不仅边章心生退意,韩遂、李文侯等人也都不想打了。
他们就想不通,明明十万大军声势浩大,应该摧枯拉朽般击破官军,占据长安才对。
怎么来到长安之后,就败多胜少,在刘睿手中屡战屡败?
到头来,就只赢了皇甫嵩一阵。
韩遂也对北宫伯玉劝道:
“大帅,我们回西凉吧。
军中的粮草已然不多了,想要运粮过来又十分困难。
万一粮道出了问题,十万大军岂不是坐以待毙?”
听了韩遂之言,早已处在愤怒边缘的北宫伯玉勃然大怒。
“韩遂!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撤军?
我不是让你给我盯紧了刘睿吗?
你倒好,不但把他放出营寨,还惨败在他手中!
我就奇怪了,你统帅上万大军,其中有五千精骑!
刘睿敢出寨,你指挥骑兵将其踏灭便可!
怎么会败给刘睿?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们早就夺下长安城了!
我没有惩罚你,是我仁慈!
你今日还敢诅咒我军断粮,究竟是何居心?!”
北宫伯玉劈头盖脸一通责骂,韩遂眼中显出震惊之色。
他是被北宫伯玉裹挟的不假,可后来也是真心想跟北宫伯玉一同成就一番事业。
可现在北宫伯玉却把战败的原因,全部怪在自己身上。
甚至自己好意提醒他粮草之事,也被北宫伯玉认为是诅咒。
这岂能不让韩遂寒心?
韩遂本就是心思阴沉之辈,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对谁都没有足够的忠诚。
北宫伯玉如此待他,已经让韩遂起了逆反之心。
“报大帅!
不好了!”
有斥候进帐惊呼道:
“董卓出兵断了我军粮道,所有运送的粮食都被董卓夺了去!”
“什么?
怎会这样?!”
北宫伯玉踏步到斥候面前,一把揪住斥候的衣襟道:
“董卓不是一直按兵不动吗?
他为什么会袭击我军粮道?!”
“这…这我也不知啊…”
“废物!”
北宫伯玉怒极出刀,一刀斩下斥候的头颅,鲜血溅到了帐篷上。
他面目狰狞,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