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
刘邦现在就是张让的人,自然要听张让之命行事。
他离开皇宫之后,便直奔张让府宅,拜访张让。
张让见到刘邦,咧嘴笑道:
“德然,来得准时呐。”
刘邦躬身应道:
“张公相召,睿自然要尽最快的度赶来。”
“呵呵,德然别拘谨。
坐吧,喝茶。”
“谢张公。”
有小太监给刘邦斟上茶,张让对刘邦道:
“德然,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什么事吗?”
“我猜测,张公是为了皇甫嵩。”
“哈哈,德然真是聪慧。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提到皇甫嵩,张让忍不住捏紧拳头,说道:
“德然,今天在朝堂上你也看见了。
皇甫嵩那老儿,张口闭口要惩治咱家。
如果不是德然仗义执言,咱家恐怕要惹陛下猜忌呀。”
刘邦摇头道:
“张公说笑了。
这世上谁不知道张公最得陛下信任?
陛下唤张公阿父,又岂是那皇甫嵩能离间的?”
“哎,阿父…就是个称呼。
旁人不知,咱家自己还不知道吗?
咱家在陛下身边,就只是个家奴而已。
咱家也有当家奴的觉悟,心里想的就只是怎么好好伺候陛下,从里不做他想。
可惜…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咱家好。
咱家想安心侍奉陛下,都做不到呢。”
说到这,张让凑近刘邦,对刘邦道:
“德然,咱家待你如何?”
“张公待睿恩重如山。”
“呵呵,恩重如山,咱家不敢说。
不过咱家应该也算帮了德然不少忙。
德然是不是也要帮咱家一回了?”
刘邦拍着胸脯保证道:
“睿早就说过,我刘睿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张公给的!
张公让我做什么,我刘睿就没一个不字!
我刘睿,一切唯张公马是瞻!”
“德然果然知恩图报,那咱家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