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公路是跟刘睿去喝酒了?”
管事应道:
“我们是去玉春楼将术公子接回来的,他确实是跟刘睿将军一同饮酒。
只是术公子酩酊大醉,刘将军却和无事之人一样。
还亲自把术公子送上马车,与术公子很是亲近。”
“好,你下去吧。
让人好生照顾公路。”
“唯。”
袁隗对袁逢道:
“兄长,看来那刘睿也是贪图享乐之人。
所以才会与公路结识为友,还混迹在一处。
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袁逢道:
“怎么,莫非次阳想要让公路去拉拢刘睿?
那刘睿奸猾似鬼,我看公路未必能拉拢得了他。”
袁隗老谋深算,笑道:
“拉拢得来固然好。
就算是拉拢不了刘睿,也可以打探一些消息,方便我们应对。
总之此事没什么坏处。”
“嗯。。。倒也有理。
行,我明日就去跟公路说。”
翌日,袁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
自己昨日跟德然贤弟喝得烂醉,是谁给自己送回来的?
袁术正疑惑间,突然现一张熟悉的老脸映入眼中。
这不是自己的亲爹袁逢吗?
袁术大惊失色,他知道父亲最不喜自己出去花天酒地,吃喝嫖赌。
每次自己喝醉了回来,少不了一顿臭骂。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对袁逢拜道:
“父亲,儿。。。儿知错了。”
袁术已经准备好,迎接暴风骤雨的来临了。
哪知袁逢完全没有骂他的意思,而是温和地对袁术道:
“公路,起来吧。
为父知道你不舒服,特意来看看。”
袁术不知道老爹是啥意思,父亲袁逢不骂自己也就罢了,脸上还挂着微笑!
这未免太恐怖了!
难道要把自己关起来,或者断了自己的财路?
不要啊!
袁逢看出了儿子的畏惧,对袁术道:
“公路,你莫怕。
为父不是来责罚你的。
为父只是想问一问,昨天跟你一起喝酒的人是刘睿?”
袁术连连点头:
“对,刘睿刘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