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张让府宅门前,这府宅奢华无比,门口还有两个镇宅的大师狮子,实在是让郭嘉等人长了见识。
就张让这府宅,整个洛阳除了皇宫之外,就没谁能比得上。
左丰对郭嘉道:
“奉孝先生在此稍待,咱家进去通禀。”
“有劳左公了。”
张让府宅戒备森严,门口有甲士护卫。
可这些甲士看到左丰,却无一人上前盘问。
左丰是张让的心腹红人,比府中的管家更得张让信任,自然可以自由出入府宅。
进入府宅之后,左丰一路小跑,来到了张让所居的院落。
踏入院中正堂,左丰躬下身,恭恭敬敬地对张让唤了一声:
“义父。”
张让此时正在桌案上写字,见左丰喘着粗气,便抬道: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整合体统?”
“义父,您还记得我跟您说的刘睿吗?”
“你是说那个卢植老儿的徒弟啊。
嗯,我急着呢。”
“他派人前来,想要见义父,跟义父商议大事。
义父您看…”
张让将笔放在一旁,尖声笑道:
“有意思,一个小小的郡尉,还要跟咱家商议大事。
这种事你也要通禀吗?”
左丰将头伏的很低,说道:
“义父有所不知,他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您不妨看看刘睿的诚意,再做决定也不迟。”
张让点点头,说道:
“你一向伶俐,既然你说那刘睿的人值得一见,那就见见吧。”
左丰大喜,心想就凭张让应允这件事,就对得起刘睿贤弟对自己的孝敬了。
他连忙走出门外,对郭嘉道:
“奉孝先生,张公同意见你了。
一会儿你见了张公,一定要谨言慎行。
否则一旦张公动怒,我也救不了你。”
郭嘉笑道:
“左公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郭嘉此番起来,还带着一口大木箱。
张让的护卫自然不允许外人进府,便差几个府内的下人将木箱抬了进去。
郭嘉一人跟随他们来到正堂。
他抬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削瘦之人坐于案前。
此人面白无须,长着一双三角眼,一看就是奸诈狡猾之辈。
这应该就是十常侍之,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张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