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说道:
“他不敢动手,还算是个聪明人。
是时候离开阳翟了,咱们也走吧。”
刘邦找了一辆马车,让徐庶的母亲坐在马车之中。
他与自己的兄弟和谋臣们则骑着马,一路大摇大摆的往城门而去。
胡峻则前往太守府,向太守司马儁复命。
司马儁穿着一身黑色儒服,长着鹰钩鼻,眼神锐利,看上去不怒自威。
见到胡峻之后,司马儁沉声道:
“可把那凶徒拿回来了?”
胡峻低着头应道:
“未曾。”
司马儁眼中寒芒一闪,说道:
“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胡峻连忙解释道:
“太守公,非是属下无能,实在是那凶贼徐庶找到了靠山。
对抗黄巾贼寇的名将刘睿,不知何时入了城。
还跟徐庶混在一起,要死保那徐庶。
碍于他的身份,末将也不敢跟他动手,只能向太守公禀报了。”
“刘睿…他来阳翟了?”
刘睿在阳翟城中,出乎了司马儁的意料。
若是寻常杀人犯,司马儁卖刘睿一个面子也可。
但司马典毕竟是他的亲儿子,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就算是刘睿,也不能包庇杀害他儿子的凶手!
更何况刘睿虽是名将,其实际官职,也不过是幽州刺史刘焉封的州郡都尉。
跟自己这个颍川太守比起来,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不论官职还是大义,自己都碾压刘睿,又有何可惧?
今日这凶贼徐庶,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备马,老夫亲自去见刘睿。
倒要看看这位刘将军有何话说。
通知各门守军,关好城门,不得放刘睿出城!”
“唯。”
刘睿带着人来到城门的时候,颍川城门已然关闭。
他也不慌张,对兄弟们笑道:
“看来这位司马将军是真的气了,急了,动真格的了!
还关上城门,不让大爷出去了。
行,那大爷就不出去了。
爷就等他,让他恭恭敬敬送爷出去!”
刘邦带着众人候在城门处,过不多时,司马儁便带着一众郡兵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