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心拜访,他竟用这等理由搪塞大哥!
看俺冲进府中,将这厮给大哥绑出来!
倒要看看这厮忙是不忙!”
张飞说罢一挽衣袖,就要冲进郭府。
刘邦连忙将张飞拽住,说道:
“三弟,不可无礼!
现在是咱们拜访公则先生,公则先生又不欠咱们什么。
人家见咱们是情分,不见是本分!
今天见不到公则先生没关系,明天咱们再来。
多来几次,我就不信公则先生每次都忙,每次都不见我。”
刘邦心中对郭图抱有期待,还不想放弃,打算再试试。
哪知他此言一出,坐在凉亭内的青年顿时笑道:
“将军还是别试了。
我敢保证,将军就算试一百次,郭图也不愿意见将军。”
刘邦闻言又坐回蓝衣青年面前,对他道:
“小兄弟何出此言?
你为何觉得公则先生无论如何都不会见我?”
蓝衣青年又抓起酒壶饮一口酒,这一口却没能喝到嘴。
酒壶中的酒已见底,他倒也倒不出来了。
“没酒了?
也罢…”
蓝衣青年抬起头,对刘邦笑道:
“将军想知道什么原因?
好办啊!
你请我喝一顿酒,我就告诉你。”
“成啊!”
请人喝酒对刘邦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
有着甄家的支持,钱财这东西,刘邦要多少有多少。
请此人喝一顿酒,或许还能套出更多话来。
“阳翟最出名的酒楼,就是文昌楼。
今天我就请你去文昌楼喝酒!”
刘邦离开之后,郭府管事回去向郭图复命。
郭图对管事问道:
“那刘睿走了吗?”
“回主家,刘睿走了。”
管事对郭图禀报道:
“刚才郭嘉一直坐在门口的亭子里喝酒,我按您的吩咐没有理会他。
可那刘睿却跟他聊得挺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