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使得?
如此珍贵的战马,吾岂能受之?”
童飞道:
“刚刚饮酒时德然兄长还在说,兄弟情谊值万金!
何况区区一匹战马?
兄长不接受这匹马,莫非是没有把我童飞当兄弟?”
“德然兄长放心吧,我凤凰山名马不少,不差这一匹。
光是这夜照玉狮子,我爹就养了十余匹,还有其他名马。
赠给兄长一匹马,算不得什么大事。”
听童飞这么一说,刘邦才想起来。
麾下大将张任所乘的黄骠马,也是天下难寻的良驹。
他不由感慨道:
“令尊真是天下奇人啊!”
童飞引着刘邦,一路往凤凰山而来。
凤凰山很特别,在半山腰处,有一大片平坦宽阔之地。
凤凰山的山门便在此处。
待众人行至山门处时,几个把守山门的弟子连忙上前见礼。
“见过大师兄!”
“见过童师兄!”
凤凰山有弟子数百,而真正得童渊真传的弟子,也就寥寥几人。
这几人是童渊的亲传弟子,其余弟子见了他们之后不问年岁,皆称师兄。
童飞对他们点了点头,而后对刘邦道:
“德然兄长,请!”
刘邦扫了一眼守门的弟子们,这几人身上穿的蓝衣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凤凰山的标准弟子服饰。
他们一个个下盘扎实,呼吸沉稳,应当都是习武有成的高手。
这些人的武艺,甚至要比刘邦收拢那批游侠更高。
童渊不愧是有着枪神之称的宗师,刘邦越期待与其见面了。
“前面的凤羽峰,就是我父居住之地。
穿过演武场就到了。
我直接带兄长去见他。”
刘邦将随行的十余名亲兵留下,童飞吩咐师弟将他们带到客房好生招待。
刘邦与关羽、张飞、张任几人,则跟着童飞一路前行。
待他们穿过演武场之后,突然看见有一身穿白色劲装的男子,在一棵大树之下练枪。
这男子蜂腰猿背、身姿挺拔,剑眉星目,英俊异常!
最吸引刘邦的,还是他手中的那柄长枪。
长枪通体银色,被其舞在手中,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一枪动,舞出朵朵残影,犹如梨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