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然!”
刘睿,是刘邦这一世的本名。
睿为聪慧,德然为德行高尚。
父亲刘元起这样给他取名,是希望他德才兼备。
叫这个名字,说实话刘邦很不习惯。
他也想把名改成刘季或刘邦,可是不成啊!
自己上一世可是开国皇帝,要是敢叫这种名字,不得被人当成疯子?
刘睿就刘睿吧,刘睿也挺好。
两人来到刘邦家院子前,刘邦家的小厮顺子和另外几个年轻小厮老老实实在门口候着。
刘邦指着院里绑着的黑狗,对张飞道
“翼德兄弟,这就是咱们今晚的下酒菜,可还满意?”
张飞咧嘴笑道
“连狗肉都有,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现宰的黑狗肉,那叫一个香!”
“那咱们就去办事,办完事回来就吃!”
刘邦带着张飞来到一座低矮的土房前,他一躬身钻了进去,张飞也紧随其后。
土房内的炕上坐着一个老妇人,身上穿着破旧布衣,蓬头垢面一看就是生活贫苦之人。
张飞有些奇怪,刘邦看着家境不错,为何会来寻这个老妪?
老妪是刘备的母亲,她转头望向刘邦,眼中似有几分畏惧。
“是德然来啦。。。
德然,玄德没在家。
不过你放心,玄德欠你的钱一定能还上。
他卖草鞋的钱我都攒着呢,凑够了一定会还给你。”
张飞闻言眉头一皱,这个刘睿看上去豪爽大气,想请自己喝酒。
结果却带着自己找一个老妇人要债?
这老妇人都如此凄惨了,刘邦还能下得了这个狠心?
这样的人,与他张飞理念不合。
道不同不相为谋!
想到这,张飞跟刘邦喝酒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一会儿就寻个由头告辞,不再搭理这刘睿罢!
哪知刘邦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丝毫不提钱的事儿。
他直接坐在了床上,握住老妇人的手说道
“婶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是玄德他哥,玄德花我点钱怎么了?
至于你这么惦记着?”
刘邦这么一说,刘母直接懵了。
刘备游学的时候,可没少花叔叔刘元起的钱。
这些钱刘备都打了欠条,承诺将来回报刘元起。
刘元起自没放在心上,可刘德然继承家业之后,就经常过来讨要。
今天刘德然是怎么了,连钱都不要了?
“那德然来此事为了。。。”
刘邦道
“自然是为了婶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