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我彻底平静下来,又在饭馆撞见了谭笛。
江稚鱼挽着她的胳膊,很是亲热。
我本想侧身从她身侧走过,她却突然出声问我:「音音还好吗?」
我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反问道:「怎么算好,怎么不算好呢?」
她打江稚鱼先回包间,说是有话跟我说。
可她出口的话,让我彻底怔住。
她说:「音音,你的戾气还是那么重,怪不得景初不爱你。」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的面前,笑了:「谭笛,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你不爱林景初,但又放不下林景初给你的特权,甚至你要将江稚鱼送到他身边,时时刻刻提醒他你的存在。」
顿了一顿,我又接着说道,「论起不要脸来,恐怕没人能赶得上你吧?」
她脸上笑瞬间就没了。
说出口的话更是咄咄逼人:「是啊,我就算不要脸也是影后,你是什么?」
在我们两个人的争吵间,她伸手要将我推下楼梯。
我躲开她的手,她没站稳,脚一崴,自己跌了下去。
她的额头被磕破,双眸通红,活像是我欺负了她一样。
模样很是惹人怜惜。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恐怕我都要怜惜了。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还不等离开,就看见林景初远远地跑上前。
他看向我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厌恶。
出口的话,更是伤人:「程书音,我知道你不喜欢谭笛,但你也不至于想害死她吧?」
我没接话,只想快些离开。
可林景初非要我给她道歉。
我抬头望向他,问:「那林景初,我喂狗的十年谁要给我道歉呢?」
他的手一僵,固执地看着我。
威胁的话倏然出口,他说:「如果你不道歉,我会封杀你。」
砰的一声,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生疼。
我看着他,问道:「林景初,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即便我早已知道答案,依旧固执地望着他。
他的眸子有些躲闪。
手缓缓松开。
这一刻我知道答案了,或许是闲时的消遣,或许不过是解决欲望的对象。
反正没有爱情就对了
我轻轻笑出声来,嘲讽之意无限蔓延。
笑我,也笑他。
8
方辞礼见我很长时间不进包间,出来找我。
他看到我与林景初面对面站着,走上前,将我拉入身后,才和林景初打招呼。
随后看向楚楚可怜的谭笛,没忍住笑了一声。
走时说了一句:「你骗骗他也就算了,可别把自己也骗了。」
方辞礼牵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头间,我看见林景初的双眸通红,死死盯着我和方辞礼交叠的双手。
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他爱我呢。
明明他爱的女人就站在他的身侧。
方辞礼将我拉到旁边寂静的包间,跟我说:「难受就哭吧,我不笑话你。」
我看着他,笑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而已,我有什么可难受的。」
这一刻,没有人比我的事业更重要。
导演一个人在隔壁,我和方辞礼不好耽搁太久。
回到原来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