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弱。”陆承渊把刀插回鞘里,“是我太强了。”
韩厉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国公,您这话说的,我喜欢。”
陆承渊也笑了。
他转身走下山,翻身上马。
“走。天黑之前找个地方扎营。”
队伍继续往前走。
穿过峡谷的时候,年轻士兵从后面追上来,脸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
“国公,刚才那是什么招?”他兴奋地问,“那个光,七彩的,像彩虹一样!俺从来没见您用过!”
“混沌之力。”陆承渊说,“以后你会学到的。”
“俺也能学?”
“只要你活着。”
年轻士兵咧嘴笑了,虽然绷带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能看出来笑得很开心。
“俺一定活着!”他说,“俺还要回家看俺娘呢!”
陆承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夕阳照在队伍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戈壁滩上,两百人的队伍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慢慢流向东方。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李二从后面赶上来。
“国公。”
“嗯?”
“那个大汉说的事,我有点想法。”
“说。”
“弹劾的二十三个人,江南商税少三成,还有这个孙老板。”李二压低声音,“国公,您说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全是一条线上的?”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把所有这些事串在一起?”
“对。”李二说,“弹劾是为了让您在朝里站不稳。商税少了三成,钱去了海外,是有人在暗中养兵。这个孙老板,就是牵线的人。”
“养兵?”陆承渊眯起眼睛,“养什么兵?”
“不知道。”李二摇头,“但如果有人在海外养私兵,那就不光是冲着您来的。是冲着整个大夏来的。”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查。”他说,“把这条线从头到尾给我查清楚。”
“是。”
“另外,”陆承渊顿了顿,“给神京写信。让赵灵溪查一下,朝里这二十三个人,谁的家里有人在江南做生意。”
“您怀疑是朝里的人指使的?”
“弹劾的是我,受益的是谁?”陆承渊看着前方,“谁受益,谁就是主谋。”
李二点了点头,催马回后面写信去了。
韩厉凑过来。
“国公,您说会不会是血莲教?”
“有可能。”陆承渊说,“但也不一定。”
“还有别人?”
“多的是。”陆承渊冷笑一声,“我在西域打了胜仗,在漠北杀了煞魔。朝里那帮人,有人高兴,有人害怕,有人眼红。高兴的是赵灵溪,害怕的是跟我有仇的,眼红的是想上位又上不去的。”
“那您说,这三拨人,谁会买凶杀您?”
“都会。”陆承渊说,“所以我才要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