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光芒,和襁褓光纹完全相同。
突然。
一只银铃轰然炸开。
铃舌上刻着一个“安”字。
和他娘亲遗笔里的“安”字。
连笔锋颤抖都分毫不差。
铃舌上的红绳。
往育婴室尽头的光帘幕钻去。
帘幕后传来呼吸声。
像竹安自己的。
像影劫的。
更像水晶棺里婴孩的。
三股气息缠绕在一起。
全部涌向他怀里的雾状小茧。
就在茧上金灰两色即将彻底交融的瞬间。
银箱的锁,“咔嗒”一声弹开。
箱里飞出半张泛黄的生辰八字。
纸上的生辰日期。
和他、影劫、水晶棺婴孩。
完全是同一天。
八字下方。
用朱砂画着一道诡异的符咒。
符咒末端,突然燃起黑火。
火舌舔过之处。
所有摇床上的虚影,同时睁开双眼。
眼瞳里,映出同一个画面。
影根树被黑纹彻底缠满。
树洞里。
一个往深处塞红布包的妇人。
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
一半是竹安记忆里娘亲的温柔模样。
一半却爬满影劫的漆黑纹路。
妇人手里的红布包,轰然裂开。
里面掉出的东西。
正是半块和他同源的本源光团。
光团直直朝着他怀里的雾茧,狠狠撞去。
竹安浑身僵住,心底寒意彻骨。
所有的线索。
所有的宿命。
所有的善恶双生。
在这一刻,终于全部指向了同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