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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武松的翻山越岭(第1页)

战略调整的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大齐的军队再也没有主动拆过一座神社、一座寺庙。士兵们从寺庙前走过,不进去,不打扰;从神社前走过,不看了,不议论。他们知道,打仗是打仗,信仰是信仰。打仗要杀人,信仰不能杀人。他们要杀的,是平家,是武士,是敌人。不是神,不是佛,不是老百姓。

一些寺庙的住持,主动来找宣抚司,表示愿意配合大齐。一些神社的神官,也主动来找宣抚司,表示愿意投降。李俊来者不拒,一一接见,一一安抚,一一封官。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心投降,是怕。怕被拆庙,怕被杀头,怕被赶走。他不在乎。只要他们不闹事,不帮平家,就行。

平清盛坐在空荡荡的宅邸里,手里握着一把短刀。那是从水鬼手里缴获的支那短刀,刀刃很锋利,刀背上有锯齿,刀柄上缠着麻绳。他把刀放在膝盖上,看着刀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老了,瘦了,憔悴了,眼睛里没有光了。

“父亲,”平重盛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源赖朝来信了。”

平清盛接过信,看了一遍。源赖朝的信写得客气,但意思很清楚——“平家已败,日本将亡。源家愿与平家联手,共同抗齐。若平家同意,请派人来镰仓商议。”平清盛把信放在桌上,笑了。源赖朝,他的死敌,打了一辈子仗的死敌。现在,要跟他联手。因为支那人来了,日本要亡了。

“重盛,你觉得,源赖朝可信吗?”

重盛沉默了片刻。“不可信。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支那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京都守不住,只能往东撤。撤到关东,跟源氏会合。关东山高路远,支那人的骑兵跑不了那么远。我们可以在关东重整旗鼓,再战。”

平清盛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天阴沉沉的,要下雨了。他的心也阴沉沉的,像这天空一样。

“传令,集结所有部队。三天后,撤出京都,向东,去关东。”

三天后,平清盛带着一万五千残兵,从京都出,向东,去关东。京都的百姓站在街道两旁,看着这支曾经威风凛凛的军队,如今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士气低落。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送行,没有人哭。只有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一之谷,是本州岛西部的一处险要之地。两边是陡峭的山崖,中间是一条狭窄的山谷。山崖上长满了松树,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山谷里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缓缓流淌。从京都到关东,必须经过这里。平清盛知道,大齐的军队一定会在前面等着他。他也知道,他打不过。但他没有别的路可走。往前走,也许能活;停下来,必死无疑。

李俊站在一之谷北面的山崖上,手里举着单筒望远镜,望着南方的山谷。武松、鲁智深、张顺、杨志,都站在他身后。他们的军队,两万人,已经埋伏在山谷的两侧。火炮架在山崖上,炮口朝下,对准山谷。连弩手蹲在灌木丛后面,箭已上弦,手指搭在扳机上。骑兵牵着马,藏在树林里,马嘴上套着笼头,不让出声。步兵握着刀,躲在岩石后面,刀已出鞘,刀刃上抹了油,防止反光。

“来了。”李俊放下望远镜。

远处,南方的山谷里,烟尘滚滚。平家的大军,像一条黑色的蛇,在山谷里蜿蜒蠕动。

平清盛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金色铠甲已经不知去向,太刀也丢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便服,光着头,赤着脚,手里拄着一根木棍。他的脚底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咧嘴。但他咬着牙,没有停。他的身后,重盛扶着马,知盛牵着马。一万五千残兵,稀稀拉拉,像一群逃难的灾民。

走到一之谷的中央,平清盛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望着两边的山崖。松树密布,看不到上面有什么。但他听到了鸟叫声。不是普通的鸟叫声,是惊鸟的叫声。鸟被惊动,说明上面有人。

“有埋伏!”平清盛大喊,太刀出鞘。“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山崖上炮声如雷。铁弹砸在山谷里,砸在人群中,血肉横飞。武士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冲过去!冲过去!”平清盛大喊。但前面的路被堵住了。不是被大齐的军队堵住了,是被自己的人堵住了。溃兵们挤在一起,动不了,躲不开,跑不掉。

武松带着三百精锐,从后山攀岩而下。不是走下来的,是爬下来的。悬崖陡峭,猿猴难攀。但他们不是猿猴,是海军陆战队。双手抓住岩石,脚蹬着石缝,身体紧贴着崖壁,一步一步往下挪。有人脚滑了,掉下去了,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有人手松了,摔下去了,尸体砸在岩石上,碎了。但他们没有停,因为武松在前面。

武松第一个爬下悬崖,双刀出鞘。冲到敌后,刀光如雪。正在溃逃的平家士兵,被杀的措手不及,像被割的麦子一样倒下。

鲁智深从山谷的正面冲了进去。禅杖挥舞,一杖扫飞三个武士。一杖,又一杖,再一杖。他的身后,重甲步兵排成三排,碾压而过。

“痛快!痛快!”他哈哈大笑。

平清盛在亲卫们的掩护下,杀出了一条血路。重盛断后,死在了乱军之中。知盛带着几十个亲卫,护着平清盛往东跑。

平清盛趴在马背上,浑身是血。“重盛……重盛……”

“父亲!快走!支那人追上来了!”知盛的声音在抖。

平清盛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知道,重盛死了,他的大儿子,他最器重的儿子,死了。

武松骑着马,紧追不舍。双刀已经插回了鞘,手里握着弓箭。他的眼睛盯着前方那个穿着白色便服的老头。

“平清盛,你跑不了!”

平清盛被逼到了海边。前面是大海,后面是追兵。没有船,没有路,没有退路。他跳下马,站在沙滩上,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大海。海浪拍打着沙滩,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知盛,你走吧。”

“父亲!”

“走。平家不能绝后。”

知盛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转身上马,跑了。

武松勒住马,跳下来,走到平清盛面前。

平清盛看着他,笑了。“你就是武松?那个徒手撕裂铠甲的人?”

武松没有说话。

平清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纸上写着一和歌——“愿在春花下,与君共凋零。愿在秋月下,与君共长眠。”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念完之后,他把纸折好,塞进怀里。然后拔出短刀,刀尖对准自己的肚子。

平清盛闭上眼睛。

武松看着他,等着他切腹。

他等了一息,两息,三息。平清盛的刀尖还顶在肚子上,没有刺进去。他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抖。他怕了。他平清盛,打了一辈子仗,杀了一辈子人,临死的时候,怕了。

武松不耐烦了。“磨磨唧唧!老子送你上路!”他拔出太刀,一刀砍下了平清盛的脑袋。脑袋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下,眼睛还睁着。脸上不是痛苦,是解脱。

武松捡起脑袋,扔给身后的士兵。“带回去,给大都督。”

平清盛的脑袋被插在旗杆上,挂在大宰府的城门口。百姓们围着看,有的人哭了,有的人笑了,有的人面无表情。那些曾经畏惧平家、巴结平家、依附平家的人,现在都松了一口气。

消息传遍了日本。陆奥的藤原秀衡说:“平清盛死了?好。日本,该变天了。”四国的河野通直说:“平清盛死了?好。四国,是我的了。”九州的豪族们说:“平清盛死了?好。大齐,是咱们的主子了。”

平氏政权,覆灭了。从平清盛在福原举起反旗开始,到平清盛在一之谷兵败身亡,平家统治日本不到二十年。二十年的荣华富贵,二十年的权倾天下,二十年的血雨腥风。最后,只剩下一颗脑袋,插在旗杆上,挂在城门口。

李俊站在天守阁上,望着那颗脑袋。“平清盛,你输了。日本,是大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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