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手指那条个头最小的鲨鱼,摆了摆手。
阿心连忙上前,拿来翘板,灵活的把它杵到海里放生了。
紧接着,
小姐挥舞尖刀,在那条最硕大的鲨鱼身上施展起刀功。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里,很快,一张完好的鲨鱼皮就被活活剥了下来。
“小姐好手艺!”
南云秋也禁不住夸赞:
“哇,庖丁解牛,熟稔至极!”
小姐闻听别人夸奖,眸子注视着他,定睛片刻才移开。
“余下的交给你们了。”
小姐一声吩咐,那些丫鬟纷纷操刀,在周围瘆人的目光中,上演生剥活鱼的残忍大戏。
别说幼蓉,
就连张九四这样的莽汉子看了,都胆战心惊,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大一会,数十张鲨鱼皮被取下,
接着,
她们又不知拿出什么液体来,把鱼皮里外涂抹一层,又拿出特制的架子,把鲨鱼皮撑起来挂在甲板上。
那阵势,
活脱脱一大群鲨鱼在凌空游动,蔚为壮观。
“死阿心,你眼睛瞎啊,还不赶紧处理掉?”
听到丫鬟的怒骂,
那个男仆慌忙拿起蔑刀一样的玩意,把每只鲨鱼的鱼鳍割下放好,再用翘板把一具具尸体丢进海中。
张九四仗着胆子问道:
“你们要鲨鱼皮干什么用?”
那个叫做阿心的男仆干了很多体力活,身上汗涔涔的,又被刚才丫鬟责骂,心里窝着火,
闻言,
他走到船头,挥舞着蔑刀,对张九四冷冷道:
“关你屁事!”
然后转身又堆起笑脸,谄媚道:
“小姐,奴才都收拾好了,可以开船。”
张九四被猛怼,也很不高兴,
但是又不知人家是什么来路,也不好作,见大船南下,正好也顺路,就跟在她们屁股后面。
两支队伍一前一后,
距离羊舍滩很近了,斜刺里却迎头杀出另一艘大船,挡在女子们前面。
为一名男子气势汹汹,
指责刚才剥鲨鱼皮的小姐:
“姓云的,你们好大的胆子,三番五次来我们的地盘上捕鲨,真当我们是泥塑的吗?”
“你们的地盘?你们龙家有多大胃口,能够把大海也放进去?”
“我们龙家不大,但是你们越过平江府就不行,你们想捕鲨,可以往南去嘛。”
原来这小姐姓云,
她目露鄙夷:
“笑话,我们又不是到你平江府去捕鲨,这大海和蓝天空气一样,任何人都可以享有,你们也管得太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