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收购点后面的河岸。
东河已经结冰。
大片白色冰面一直延伸到远处。
阳光落在上面。
亮得有些晃眼。
周振华站在河边看了很久。
忽然问道:
“如果冷冻厂给你。”
“你准备几年做起来?”
这一次。
宋梨花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知道。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核心。
过了几秒。
她才缓缓开口。
“一年。”
周振华转过头。
显然有些意外。
“一年?”
“对。”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时间不等人。”
风吹过河面。
卷起细碎雪粒。
宋梨花望着远处冰封的东河。
声音平静却坚定。
“现在东河县有鱼。”
“有人。”
“有机会。”
“可这些东西不会永远都在。”
“如果一年做不起来。”
“别人就会来做。”
“到时候东河还能展。”
“但未必属于东河人。”
河岸边忽然安静下来。
周振华没有说话。
只是重新看向远处冰面。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县里那么多人都在提这个年轻姑娘。
因为很多人还在讨论怎么把鱼卖出去的时候。
她已经开始考虑谁来掌握未来。
而这件事,远比卖鱼重要得多。
卖鱼只不过是迎头小利,而权力才是重中之重。
权力可以通过一个鱼贩子来掌握,但是也可以通过一个鱼贩子来失去。
宋梨花可以当一辈子的鱼贩子,但那不是她重生的目的。
她是要通过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前世未有的高度。
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站在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