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没有急着表意见。
他先戴上手套,将青铜牌放到灯下仔细观察。
旁边几名专家也围了过来。
越看。
众人的神情越凝重。
因为这东西明显不是普通装饰品。
边缘打磨极其精细。
背面的文字排列规整。
甚至连握持部位都经过特殊处理。
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件具备实际用途的信物。
王老师低声说道:“总司之钥,启河之令……”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人能够立刻回答。
因为现有资料依旧不够完整。
可有一点已经能够确认。
这块青铜牌的地位远高于普通管理凭证。
否则不可能被单独封存在石匣夹层之中。
许教授沉思许久,才缓缓说道:“如果按照卷轴内容推测,这座建筑是整个区域的水运管理核心,那么总司之钥很可能代表最高权限。”
旁边一位专家点头说道:“类似调度令牌?”
“有这个可能。”
许教授没有把话说死。
因为历史研究最忌讳先入为主。
然而就在这时。
宋梨花忽然开口。
“那个凹槽。”
众人同时回头。
她指向大厅中央的石台。
“青铜牌和那里好像能对上。”
一句话。
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石台方向。
许教授先是一愣。
随后快步走过去。
其他人立刻跟上。
石台位于大厅最中央。
之前大家主要关注上面的河运图,因此并没有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
如今重新观察。
果然现石台东侧边缘位置存在一个并不起眼的凹槽。
凹槽隐藏在纹路之间。
若不刻意寻找,很容易忽略。
更重要的是。
它的形状竟与青铜牌极其接近。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王老师甚至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不会这么巧吧……”
许教授蹲下身,拿出测量工具进行比对。
几分钟后。
结果出来了。
尺寸误差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