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老马脸色难看,出来骂骂咧咧:“马蛋子!他们又想整啥?”
宋梨花把桶盖扣好。
“查来源,说明找不到别的口子。”
“那咋办?”
“让他们查。”
她不嘴硬,回屋就把账本、收鱼记录、村里签字单全翻出来一条条理顺。
她甚至去石桥村,把收鱼协议重新按手印。
每一份都清清楚楚。
三天后,运输站果然来人。
两个人,态度还算客气。
“您好,例行了解。”
宋梨花把账本递过去。
“都在这呢。”
他们翻了一页又一页。
数字清楚,来源清楚。
石桥村几个村民还在旁边作证。
“是她收的,钱当天给。”
查了半天,挑不出毛病。
临走前,那人说一句:“行手续倒挺全。”
宋梨花只回一句:“怕麻烦,就得提前做好。”
等人走远,老马才吐出一口气。
“这关算过了?”
宋梨花摇头。
“不是过,是平。”
她不算赢,只是没被抓住。
傍晚她去木材厂送鱼,王建军站在院里,看见她时脸色不太好。
“听说有人去你那查?”
“嗯。”
“结果呢?”
“没问题。”
他嘴角抽了一下。
“你准备得挺齐。”
“做生意,总得干净点。”
王建军盯着她。
“你不觉得累?”
又是这句话……宋梨花这回没笑。
“哥们,你老问我累不累,是不是你自己累了?”
王建军脸色一变。
她接着说:“我每天送鱼,收钱,回家。累是累,但不费力算计,踏实啊。”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