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谁?”
商谈宴脸色沉下来,明显他误会了。
但我此时没办法给他解释,立即把他抱在怀里把他头按在我胸口企图遮掩他。
可那股山呼海啸的压抑气息还是落下来。
袁师阳不知从各处钻出来,面色凝重的看着上面,他手边隼子小小的身体一直在哆嗦。
商离玄在屋里直接开了金刚罩,一只手按着胸口跌跌撞撞出来,张口说话却直接呛出一口血,“小月小宴,这是怎么回事?”
我警惕的仰头看着上空,幸好那阵威压仅仅存在一瞬间。
铺天盖地的压抑气息褪去,我们终于大口大口喘息。
刚才那一瞬间我们都不敢呼吸,仿佛肺里面的空气也都被挤压出来,感觉差点儿就过去了。
商谈宴从我怀里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上面,我能看出他对于那个“祂”是谁还有疑虑。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再问。
那是我们都无法抵抗的力量,兴不起一丝一毫的念头。
哪怕想也不行,谁知道触了什么关键词把那位引过来的。
祂对我们没有恶意,否则我们这五个一个都别想活。
袁师阳脸色变来变去,看看我和商谈宴,选择认命。
他把商离玄扶着走到藤椅边按着人坐下,“既然出来了,我给你疗伤。”
商离玄说不出话,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
他刚才拼尽全力冲出来,此刻伤上加伤。
袁师阳拿出银针给商离玄扎针,而后运气帮助商离玄筋脉修复。
“小隼,你去把老夫的笛子拿出来。”
小隼度很快,袁师阳拿着笛子就演奏一曲【五蕴调心音】,商离玄痛苦的面容逐渐舒展开,躺在藤椅上就睡着了。
等吹奏结束,袁师阳对我道,“丫头你跟我来,小隼,你弄点儿吃的,照顾好那两个小鬼。”
商谈宴有些不愿意,不过也知道我要恢复要修炼,没有拦着我。
我跟袁师阳往山上走去。
走着走着他开口,“丫头,老夫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只不过没想到竟然能引来那样的存在。”
我侧目,“袁真人不怕引来祸端?”
袁师阳呵呵一笑,“能有什么祸端?我才是祸端。”
他说着一声叹息。
我听着他这是话里有话,“袁真人何意?”
袁师阳摇摇头,站在陡峭处眺望远方,“看到那悬崖峭壁了吗?接下来一周你就要攀爬那里,不允许用真气修为。”
我ヾ。 ̄□ ̄ツ
我真是服了,这玩意儿我哪整得了啊。
关键是我长这么大溜达的山都是陡坡儿,也没爬过这么危险的地形啊。
主要吧那悬崖峭壁它垂直九十度我也能接受。
那都恨不得悬出来四十五度了,随时掉下来别想有东西接着,那玩意儿死的真快啊,“啪叽”一下就是现成的肉饼了,你就说你想那吃吧。
那是包饺子也行揪丸子也行,保准劲道弹牙。
“袁真人,这斜出去了,咋借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