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袁师阳的所作所为,我是没有权利评论对错的。
以杀止杀,是恶吗?
我一时无法回答,我只知道有时候不得不采取非常规手段。
例如村子里几百人都犯错了,却法不责众。
很多时候警察也没有办法,明知道对方作恶多端,只要没有证据,那就拿对方没办法。
在一个和平时代,为了保障和平,防止人类因为犯错走上极端,所以律法从宽,未尝没有道理,这让一些受害者有活着的空间。
只是谁也说不清楚,会不会因为法律的不完善和某些宽容对待,导致更多犯罪。
对于有些人来说,会开玩笑,抓到也不过几年,值了。
人们选择这样做,或许总会有他们的道理吧。
这个时候我竟然觉得,我学不会做人还是挺好的,至少有些事人做不到,我不是人,那或许就可以做到。
或许遇到这种事,我会比袁师阳做的更极端。
所以此刻我认同他。
“你没有说,你放了一把火,那把火烧了整个村子,活下来者寥寥无几。”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带着几分阴冷。
嗯?
这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我们都在这里认真听着袁师阳讲故事,竟然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黑衣的女人。
她坐在那里不知道多久了,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阴气。
商谈宴脸色都白了,浑身冰冷,还好他就在我旁边,我的手一直抓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分给他很多阳气。
可他还是冷的直打哆嗦,此刻却抿着嘴唇不知道在分神想什么。
我把商谈宴搂在怀里,他轻飘飘的,身量又纤细,我这心里竟然不自觉微微收缩,有股刺痛感。
商谈宴察觉我的动作有些回神看我一眼,却还是在那里呆。
我源源不断给商谈宴输送阳气,确保他被阳气环绕包裹。
此刻商离玄也后知后觉,给商谈宴套上一道佛光,用以隔绝赵席琳身上的滚滚阴气。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何时来的?”
“席琳……”
袁师阳情绪有些激动的脱口而出,却没有动作。
我这才细细打量赵席琳,她穿着一身黑衣服,长袍,头盘在头顶,像是一位古代女子。
腰封上坠着一枚不大的黑色令牌,和叶满城那块令牌是一个材质。
这家伙成阴神了啊。
赵席琳微微颔,目光落在袁师阳身上久久不散。
“看起来你们很热闹,茶话夜会吗?”
赵席琳面容淡淡的,看起来温和的面容却因为阴气缠绕显得格外冷漠。
原本她修佛修道,哪怕不修了,原本修出来的善面也不会让她如此。
我又想到赵宜春说的,赵席琳是她亲手杀的。
这……莫非是她死后生了庞大怨气?
可仔细感觉又不太像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琳啊,你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