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菊花眼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情。
她起身对着别墅打量了起来,眼神里透着贪婪。
之前方生不能自理后,陈菊花就卷着钱跑了。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和他有交集。
没想到就在十天前,方生竟然主动给陈菊花了信息。
【我快要不行了,咱们到底夫妻一场,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我儿子方家伟现在出息了,成了方氏的大老板。】
【我给你写了个遗嘱,你给我一个地址,我把遗嘱寄给你。】
【我也不求你别的,只求你在我葬礼时过来看看我。只要你来了,那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陈菊花直到那时才知道。
原来当初那个被方生抛下的儿子,现今竟然成了这么有钱的大老板。
她把短信拿给儿子看。
陈同看完后笑得见牙不见眼。
“妈,赶紧把咱们现在的地址给叔儿过去吧。”
母子两人都觉得,这次肯定要财了。
陈菊花也是乐出了一脸的褶子
“叫什么叔儿?跟你说了多少遍,你得管他叫爸。”
“这个老东西,老娘真是没白跟他一场。”
“儿子,咱们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嘛。”
陈菊花也不疑有他,直接把自己的地址给对方了过去。
又过了一天,一份遗嘱果然就送到了她的面前。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方生自打回到方家伟身边后,得到了儿子不少的产业。
只要陈菊花和陈同出席他的葬礼,那么方生名下所有的存款和房产都由他们母子二人继承。
陈同自打技校毕业后就一直好吃懒做,没有找过什么正经工作。
他这样的混子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只是没有一个能跟他处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陈同觉得这是那些女人嫌贫爱富。
却完全没想过自己是个什么德性的人。
年轻的时候他总是挣点花点,不够了再找方生要点。
后来他跟陈菊花卷钱跑路后没多久,两人就把那些钱给祸祸没了。
陈同没有办法,这才找了份工厂的活计,踏踏实实地上了几个月班。
如今眼见着自己马上要成有钱人了,陈同的心思就又活奋了起来。
他先是到工厂大闹了一通,十分硬气地把工作服扔到了老板脸上。
“老子马上要成人上人了,你这个破地方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把老板炒了鱿鱼后,陈同马上又和从前的狐朋狗友们凑到了一块。
他也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把方生的遗嘱拍下来,跟所有朋友都显摆了一个遍。
这些人本就是酒肉朋友。
大家一看这种垃圾也能财,当着他的面恭喜一通后,背过身去就骂娘。
“什么东西,这个玩意也能有钱?真是老天不开眼了。”
“哼,要不说人家命好,混到小四十了,还能吃便宜爹的遗产。”
有一个绰号叫瘦猴的最是伶俐,他眼珠子一转把这些人叫到一边
“哥儿几个,他吃肉咱们怎么也得喝点汤。”
“我有个主意,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块干?”
瘦猴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几人连连点头。
第二天,陈同在这些人的簇拥下坐上了牌桌。
一张方桌分四家,其中三家打着暗语,还有一人在陈同身后看牌。
在短暂的赢了几把之后,陈同的运气消失不见。
他不仅把刚赢的输光了,还把自己这几个月攒的也都输光了。
人输急眼了的时候,最是想要翻盘。
瘦猴向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乐呵呵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