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没坐上我的位置,你是考虑不到的。
这是每个人的局限性,我不怪你,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
你把技术科带的就很好,现在连车间出现故障的次数都少了很多,听说现在半个月都没出现一次故障,确实很难得。
你暂时就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至于技术革新,我会慢慢盯着。
不过你放心,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让你的计划实行,到时候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张成听了心里一冷,摆明了是李怀德不想被王厂长占了功劳,才故意说些拖延的话语。
等时机成熟,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万一李怀德到时候过河拆桥怎么办,连傻柱都被他打压了,到时候如果有人按照他的报告进行了技术革新,李怀德势必会打压不听话的他。
如果技术革新成功了倒还好,就怕有些人溜须拍马先糊弄一番再说,然后把技术革新做成了四不像,那就浪费了人力物力。
他想做技术革新,也是想趁机做一些农用机械,减轻种田的负担,提高种田的效率。
晚一年实施技术革新,种田的效率就晚一年实行,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这件事必须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厂长,你说的时机成熟是什么时候?等一年?还是等十年?”
李怀德听了一愣,看张成的眼神充满着阴骘。
他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意思,否则的话,他必定让对方尝尝苦头。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厂里的决策都是厂长级别的、科长和主任等人在一起讨论。
你区区一个技术员,还没资格,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
面对李怀德的愤怒,张成根本不怕,李怀德这条路走不通,还有王厂长这条路。
要是都走不通,再找其他办法。
再不济直接去洗水厂也不失为最后的方案。
张成眼神坚毅,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李厂长,你既然说厂里的决策要厂长级别、科长和主任一起参与。
我是没资格操心,难道其他厂长、副厂长、科长及主任就没资格操心?
那么我的方案怎么执行应该不能由你一个人说的算吧,至少也要全厂开会表决。”
李怀德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面目变的狰狞可恶。
大声咆哮道:“张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一个做技术的,就安心做你的技术,别没事想闹腾什么新鲜玩意。
在这个轧钢厂,谁敢和我唱反调,我保证把他治的服服帖帖,你也不例外。
别以为我给你好脸色,你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你只不过是个副厂长而已,你代表不了整个轧钢厂。
轧钢厂离开谁都是轧钢厂,但是你离开了轧钢厂,有没有想过你是个什么东西。”
张成知道李怀德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抛弃其他人的利益,之所以没抛弃,那是因为你还没威胁到他。
现在他已经威胁到了李怀德的利益,李怀德必定不能容他。
既然闹扳了,干脆说个痛快得了。
说完就甩门而去,管他李怀德有什么反应。
李怀德有权力,那又怎么样,也仅仅是限于轧钢厂。
他也有退路,还怕李怀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