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天骄们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一瞬。可这一瞬,每个人都过得不太一样。
一处巍峨的山巅上,陈子墨和杨沁安并肩站在云海之上。
两个人从地球的东域走到西域,从雪山走到荒漠,从繁华的都市走到无人的旷野。
杨沁安走在前头,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地晃着。
陈子墨跟在后面,双手插兜,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你说,他们那边在干什么?”杨沁安忽然问。
“不知道。”
“月肯定在到处跑,到处说客。”
“应该吧。”
“他来找过你吗?”
“找过。”陈子墨说,“昨天。”
杨沁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说的?”
陈子墨想了想。
“我说——我还是不同意。
归墟计划的危险程度,远人类文明能承受的极限。一旦失控,谁都拦不住。这不是底牌的问题,是这张牌太危险,不该拿在手里。”
杨沁安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你呢?”陈子墨问。
“他还没来找我。”杨沁安晃了晃手里的狗尾巴草,“不过我猜,他快了。”
云海翻涌,风很大。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
“你觉得,三个月后能统一意见吗?”杨沁安问。
“不可能。”陈子墨说。
“那你觉得,最后会怎么定?”
陈子墨没有回答。
他加快脚步,走到杨沁安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杨沁安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挣开。
“管他呢。”他说,“这也是天骄表决的作用了,不以单人的意志而改变。就像我和陆毅,我俩的观点是不同的。”
娱乐圈。
陆鸣的新歌又霸屏了。
一火爆全网的新歌。
旋律好听,歌词走心,加上陆鸣那张让无数少女尖叫的脸,一个月内横扫各大音乐榜单。
这是陆毅的另一面。
他不只是天骄,不只是那个一掌能拍碎山头的猛人,他还是九亿少女梦的陆鸣,一个在舞台上光亮的偶像歌手。
演唱会。万人场馆,座无虚席。
陆鸣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被风吹起一角,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握着麦克风,唱到副歌部分,全场大合唱,声浪一波接一波。
后台休息室,月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凉透的茶,等着。
演唱会结束,陆毅卸了妆,换回常服,走进休息室。
“你怎么又来了?”他问。
“第三次了。”月竖起三根手指,“前两次你都没答应。”
月之所以对陆毅这么上心,是因为其在议事厅上表示计划可以继续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