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大军压境,北周军心慌乱,独孤永业知道这回没人救自己了,全得靠自己,于是想出一招疑兵之计。
他连夜传令,命匠人昼夜不休,必须赶造出足足两千副马槽。
部下都问:“将军造这些马槽干什么?”
他一挥手,道:“援军就快来了,到时候骑兵进城,没有马槽,战马吃什么?赶紧造!”
独孤永业又放出消息给城外的周军,要的就是崩溃军心。
消息很快传到北周军中,北周将士一听,暗自心惊。
“两千马槽,那得是多少战马?难不成北齐的主力大军马上就要杀过来?”
一时间周营人心惶惶,个个心生畏惧。
转眼到了九月,消息传了过来,北齐右丞高阿那肱,自晋阳点起兵马,真的前来救援,马上就要到了。
北周国主宇文邕听完,当下不淡定了!
他暗自嘟囔:“果然这河南不好打啊!草率了!”
此时杨素进来汇报军情,乌溜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道:“陛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我听着鼻音很重,是不是感冒了?”
“啊?”宇文邕一愣,自己身体倍棒,也没有不舒服的表现啊。
杨素见他没理解,又近前一步道:“如果陛下身染疾病,撑持不住,大军必然心生动摇,进攻乏力,要不然咱们先撤退吧,等陛下龙体康泰了,咱们再来?”
说完左一眼,右一眼的暗示宇文邕。
宇文邕何等聪明?
杨素这是给他搭台阶呢,知道打不得了,让他借病退兵。
要论演技谁能比得过宇文邕啊?
他一捂脑门子,立刻虚弱得不行了,道:“这几天,朕日夜操劳,偶感风疾,确实不舒服,浑身发冷……”
杨素跟上房一样,马上找了一块绢布,给宇文邕覆在了脑门子上,扶着他躺下,喊道:“快传太医!”
不过几天,宇文邕的病情越来越重。
这天夜里,周主一声令下,“朕身染重疾,全军拔营撤军!”
北周水军临走之时,一把大火,烧了自家战船。
北齐行台麾下守将傅伏,见北周雷声大雨点小,就这样跑了,赶忙找到行台乞伏贵和,进言献。
他道:“周师长途奔袭而来,如今仓促撤军,人困马乏,正是袭击的良机!给我两千精锐骑兵,我随后追击,定能大破北周!”
乞伏贵和听了,爱意丝丝,犹豫不决,最终道:“怕北周有安排,你跟过去看看吧,有机可乘就打,没有就算了,自古归师勿遏!”
傅伏带着人火速赶了过去,正跃马疾驰,忽然一声炮响,旁边狂野的隐蔽处杀出一队人马,军威赫赫,人喊马嘶。杨素带着一队骑兵,弓箭上弦,正在等他呢。
杨素长槊一指,鞍上挂着那支御赐长鞭,哈哈大笑道:“某家等你多时了,命都给我留下吧!”
说罢箭雨四射,北齐人仰马翻。
傅伏一看不好:“有埋伏,撤!”
然后风卷残云一般跑了回去,有杨素压阵,宇文邕才得以安全返回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