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高洋来了兴致,带着一众亲信前往地牢,折磨两位兄弟。
他为什么这么恼恨自己的弟弟呢?
所谓疯癫,无非是掩人耳目罢了!
他这个疯狂的脑袋,癫肯定是有点癫,但是做的每件事都有一定的道理。
他总痴傻的认为自己在位满打满算只能有十年,现在都是第九年了,他最怕什么?
怕儿子接不了他的这摊活计,留着一些年轻力壮的叔叔将来必乱!
两位弟弟对皇权的威胁最大!
高欢宗族子弟分镇各地,高浚、高涣全都身居藩镇,手握兵权,说反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儿。
而且高浚年龄与他相仿,是青州刺史,掌控山东重地,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他能不害怕吗?
高涣勇武过人,带军多年,军中威望极高,这种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留着就是雷啊!
他活着时,谁也不敢动,他死了呢?
萧衍后期,便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高洋就是怀揣这样的血腥想法,带着一众心腹,站在铁笼外看着两个弟弟,看着看着,他突然放声高歌!
兄弟两人见他行为怪诞,眼神疯狂,吓得瑟瑟发抖,看着他跟看着死神驾到一个样!
“你们怎么不跟哥哥一起唱呢?唱一个吧,以后怕没有机会了!”高洋突然停住歌声,看着两个弟弟诡异一笑。
两兄弟啥心情?
但是也得跟着合唱,二人又怕又悲,想到爱护自己的父亲高欢,更加悲不自胜,表现得非常不好,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高洋大喝一声道:“别唱了,什么鬼动静!”
他心中烦躁,围着笼子来回乱走,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道:“拿长矛来!”
手下人赶紧递过来一柄寒光闪闪的长矛。
高洋咬紧牙关,挺着长矛往铁笼里乱刺!
高浚、高涣本能的在笼中躲闪,上蹿下跳,长矛屡次刺空。
高洋怒道:“你们居然敢躲!”
高浚大哭道:“二哥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说清楚了,我们也死得不冤枉……”
“你还问,你个蠢货!你私下单独召见尚书令杨愔,想干什么?”
“臣弟只是斥责他未尽辅臣规劝之责,想让二哥少喝点酒,为了江山社稷保养身体,难道这也错了吗?”
“我喝几口酒,你觉得朕不对了,如果真有别的错处,你还能消停呆着吗?你这不是兄弟劝谏,是藩王拉拢当朝首辅、内外串联结党。
宗室不得私交重臣,你是不是不知道??!”
高涣道:“那我呢?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是方士一句胡言乱语,二哥怎么就信了呢?”
“你杀了我的特使,畏罪潜逃,还敢问我!”
高洋叉着腰,将手一指道:“该说的都说完了,行了,你们兄弟上路吧,左右侍卫,举起火把,从四面往铁笼里抛掷,烧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