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话说北周宇文那边接到了司马消难的降表,你说得高兴得如何手舞足蹈!
“赶紧派兵接应!”宇文护拍板定夺。
柱国达奚武、大将军杨忠,接到诏令,不敢耽搁,赶紧点起五千铁骑,准备出发。
“咱们怎么走?”杨忠问道。
“避免北齐拦截,咱们走偏僻小路,一路悄咪咪的。”达奚武笑道。
就这样,两人带着五千骑兵,居然暗中在北齐境内奔袭了五百多里地。
也是没谁了。
担心司马消难多虑,也是想有个确切的交接方式,达奚武路上,接连派出三拨使者,提前给司马消难通风报信!
结果迷雾了!
三波人马,半点回信都没捞着,如同石沉大海!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有了变故?”两位大将军迟疑了:“这会不会是北齐的陷阱啊!”
“不太对劲呢?”达奚武内心嘀咕,对杨忠道:“这司马消难毕竟是北齐驸马,能不能是诈降之计?”
此时虎牢关就在眼前,只剩三十里路了!
杨忠紧锁眉头,也是沉思不语。
达奚武又道:“又或者是司马消难走漏了风声,北齐人将计就计,设下圈套,诱捕我等?”
杨忠还是默默不语。
“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不,别扯了,咱们调转马头撤兵吧!”达奚武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传令。
一旁的杨忠终于闷不住了,他当场拦在门口,将胳膊驻在门边上,嗓门一扬,道:“咱们此番干啥来了?”
“接应司马难消啊!”
“所以呢?”
“所以???嗯,什么意思?”
杨忠整理衣冠,清了清嗓子,道:“所以只有向前战死的道理,没有退后苟活的生机!”
“你逞什么能?咱们这就是份工作,犯不上把脑袋扔在虎牢关里吧?”
达奚武说罢还要出门。
杨忠却抢先一步出了大帐,喊道:“传令兵,大帅有令,点起一千骑兵,随我去虎牢关接应司马消难!”
还没等达奚武反应过来,传令官已经跑进了夜色之中,而杨忠也直奔自己的坐骑,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鲁莽!喂……匹夫之勇!”达奚武一跺脚,骂道:“也不是小年轻了,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这么意气用事!”
可是人已经走了,他也只能暂时留下来,严加防范。
杨坚带领人马,奔到虎牢城下。
虎牢关大家都知道吧,中原一等一的锁喉雄关!城池四面全是陡峭绝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杨忠勒住马缰,侧耳细听,只闻得城墙上传来一阵阵巡更梆子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更显得安静得吓人!
此时的达奚武终于坐不住了,他也穿戴整齐,披挂上马,领着几百骑,远远跟在后面,最后停军杨忠西侧观望。
他是整明白了,一旦打起来,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