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杯,敬小辰。今天得了奖,给咱们家长脸了。”
所有人都端起酒杯,陈婶端着茶水,雨水端着果汁,念青端着白开水,何骏学着大人的样子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白开水。
“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吕辰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但心里暖暖的。
何雨柱又倒了一杯。
“第二杯,敬婶儿。这些年,婶儿操持这个家,辛苦了。”
陈婶笑着摆了摆手:“辛苦什么?我看着你们一个个长大了,出息了,我心里高兴。”
又是一饮而尽。
何雨柱倒了第三杯,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第三杯,敬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平平安安。”
“团团圆圆,平平安安。”
大家碰了一下杯。
吕辰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饺子皮薄馅大,白菜脆嫩,猪肉鲜美,汤汁在嘴里爆开,他爱吃这种饺子,但在其他地方吃不到这种味道,只有陈婶做的馅,只有家人包的,才有这种家的味道。
“婶儿,您这饺子包得真好吃。”吕辰又夹了一个。
“好吃就多吃点。”陈婶给他碗里又夹了几个,“你最近瘦了,得补补。”
雨水夹了一块血鸭放进吕辰碗里。
“表哥,你尝尝这个。哥炖了一下午,烂乎得很。”
吕辰咬了一口鸭肉,肉质酥烂,酱味浓郁,辣得恰到好处。
鸭血裹在肉上,滑嫩鲜香,在嘴里慢慢化开。他竖起大拇指。
“表哥,你这手艺见长啊。这血鸭,比咱们在长沙吃的还正宗。”
何雨柱哼了一声:“那当然。永州血鸭,我跟永州来的老师傅专门请教过,正宗做法。鸭子要用两斤半左右的嫩鸭,血要用米醋搅匀了不能凝,炒的时候火要大、油要热,鸭块下锅要爆炒,血要最后倒,倒完赶紧翻炒,不能让它结块。你尝尝这血,滑不滑?”
“滑。”吕辰又夹了一块。
“嫩不嫩?”
“嫩。”
“这就对了。”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陈雪茹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她给何雨柱夹了一块血鸭,又给陈婶夹了一个饺子。
“柱子哥,你也吃。忙了一下午,别光顾着给别人夹。”
何雨柱“嗯”了一声,低头扒了一口饭。
娄晓娥抱着小吕青,不方便夹菜。
吕辰给她夹了几个饺子,又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
“你吃,我抱着。”他把小吕青接过去,小家伙已经半岁多了,沉甸甸的,肉嘟嘟的,抱在怀里像个暖炉。
小吕青伸手去抓桌上的筷子,吕辰赶紧把她的手拿开。
“不能抓,烫。”
小家伙瘪了瘪嘴,又伸手去抓碗。
吕辰把她举高,让她看桌上的菜。
“看见没有?这是饺子,这是血鸭,这是鸡汤。都是好吃的。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吃。”
小家伙哪里听得懂,只是咯咯地笑,口水滴在吕辰的肩膀上。
娄晓娥拿纸巾擦了擦吕辰的肩膀,笑着说:“你现在跟她说这些,她懂什么?”
“不懂也要说。”吕辰把小吕青放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小培养,长大了就是个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