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问琏二叔?我倒是知道他在哪里。”
尤三姐眼角含笑,“只是姐夫,姐姐就在楼子里呢。你当着她的面这般对我,就不怕姐姐生气吗?”
贾琏精神一震,哪怕不是第一次听她这么戏称自己,贾琏还是忽然有一种罪恶感来袭的感觉。
现贾琏抱着她来到后廊上,她回一看,只见眼前是一进套着一进的深幽院落。尤三姐再是糊涂,也知道面前就是贾家宗祠。
这阁楼显然是荒废许久了,里面堆了不少杂物。也有床,但是光秃秃的,也无床褥枕头,而且看起来灰尘阵阵的。
同理,荣国府里面的人,也看不见这里。
和尤氏攀谈几句,平儿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道大奶奶可知道我们家二爷去哪儿了?晌午的时候,听人说他到了这边,到现在还没有回去……“
幽幽一叹,知道自己不论如何做不到尤三姐的那般地步的尤二姐,有些失落的挪动了脚步。
……
这小阁楼就这么大,似乎也没地方藏人啊,她还以为尤二姐回屋更衣去了。
“啪!”
尤三姐顿时语塞,心头情不自禁的一抖,显然是想起当初她勾引贾琏,甚至在贾琏的坐骑上,就在奔驰的旷野中,献出了自己清清白白的少女身一事。
“呀~!”
面对贾琏的诡辩,尤三姐不知如何辩驳,但是屁股左扭右扭的,显然是不想让贾琏轻易得逞。
她原本是想要离开的,但是走到前廊上,看着楼道口,却怎么也舍不得走下去。
“嗯……什么时辰了?”
阁楼里,早在不小心触碰到房门时就捂着心口很紧张的尤二姐,又隐隐听到尤三姐后面的话,更是羞的不行。
但是尤三姐本就算不得大家闺秀,而且一向衣着大胆,如此暴露的衣着在她身上,倒也并不显得突兀。
要是王熙凤当面,她决计是不敢这么轻佻的。
“进来,在外头鬼鬼祟祟的作甚。”
天香楼清幽如初,只是方靠近这里,平儿便听到一阵阵悠扬的音乐传来。
尤三姐本不是扭捏之人,否则当初也做不出那样出格的事。眼见贾琏已经将她的衣带解去,春衫上撩,显然主意已定,尤三姐忽然轻笑起来,扭着脖子对贾琏吞气如兰:“要赔偿你也不是不可,只是……”
尤三姐不愧是尤三姐,胆量自非尤二姐可比。
尽管如此想,本性的矜持,还是让尤二姐没能再走回去。
“呸,亏你想的出来,这底下就是你们贾家的列祖列宗,你居然想在这里……”
很显然,尤三姐这副衣着打扮,是不符合当世女子着装规范的。
此处虽然隐蔽,难保没有人会上来,万一撞见二爷和小妹的事就不好了,自己还是在这里,替他们把风吧。尤二姐内心如此想着。
她起了头,清歌皓齿的金陵美人万绮云,以及年纪最小,拥有唐宫玉环之姿的魏诗诗,也都羞答答的上前亲了贾琏一口。
且她身量虽然不高,但胜在玲珑有致,又敢大胆展现自己的美丽,诱惑力本来就非寻常女子可比。
贾琏呵呵一笑,借着阁楼内较暗的光线,倒是确定了尤三姐没有说谎。
这个死妮子!
尤二姐此时的心中,是既有憎恶,又有羡慕。憎恶尤三姐言语可恶,羡慕她的大胆。
后知后觉的尤三姐,这才意识到危险,下意识的挣扎捶打了贾琏一番,见贾琏气势已足,知道其心意已决,便换作小声的劝告:“这楼子里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打扫了,脏兮兮的。你要是,要是想的话,可以去我房间……”
尤三姐何等敏慧,一下就看出贾琏的意图,这令她羞恼不已。
听见贾琏的喝声,平儿板正姿态,规规矩矩的走进去。却没有打扰到中间起舞的美人,而是等对方一曲舞罢之后,贾琏再次问话她才回道:“二爷,薛姨太太派人来请二爷,二奶奶让我来找二爷回去。”
尽管她之前也亲密且羞耻的服侍过贾琏一回,但她感觉自己做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