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官的话音刚落,外边就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数百名受到鼓动的骁骑营军士已经冲入了镇子内,朝着魏羽等人杀了过来。
听到外边的喊杀声后,魏羽和孙志虎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手里的亲卫加起来虽然有千余人,还有不少的家丁奴仆。
可骁骑营都是骑兵,而且战力强劲。
况且外边还有周熊的两营兵马虎视眈眈呢。
“老魏,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孙志虎心里慌乱,他已经萌生了退意。
“我们就算是将骁骑营镇压下去,那外边的周熊打进来,我们肯定挡不住。”
“况且海州城内还有贼军,万一他们杀出,那我们更是没有活路。”
“这里不能久留!”
外边的喊杀声更大了,镇子内已经乱套了。
“好,走,现在就走!”
魏羽和孙志虎虽然在镇南军当了很久的高层了,可实际上很少亲自领兵作战。
现在对方杀到了门口,这让他们心里慌乱不已,率先想的就是先如何的确保自己的安稳。
魏羽和孙志虎两人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们仅仅携带了几名宠爱的小妾,在亲卫的簇拥下,狼狈突围。
骁骑营已经被三香教的人鼓动了起来。
此刻他们脑子狂热,心里充满了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将领的仇恨。
他们策马冲锋,对着魏羽和孙志虎的队伍就展开了冲击,打得魏羽等人的亲卫部队死伤一片。
海州城外,柳树镇。
几名伙头兵拎着盛满了稀粥的大木桶走到了左骑军骁骑营的营地内。
“开饭了,开饭了!”
伙头兵敲打着木桶,大声吆喝了起来。
在营地内的骁骑营军士们闻言,当即拿着自己的饭碗,从各处帐篷钻了出来,走向了伙头兵。
“来来来,排队,别他娘挤!”
一名军官站在木桶旁边,大声地呵斥着骁骑营的军士。
“怎么又是稀粥?”
看到木桶里的稀粥的时候,一名骁骑营军士出了不满的嘟囔。
“怎么,吃稀粥还委屈你了啊?”
站在木桶旁的军官没好气地说:“赶紧的,打了饭就让开,别挡住后边的人打饭。”
这军官原是左骑军副将魏羽亲卫出身。
前几日魏羽突然的出手,控制了骁骑营后。
他将骁骑营的军官层彻底地清洗了一遍,将自己的亲信安插进来担任各级军官。
只是这些人从没当过军官,也不懂得如何的带兵。
如今一跃成为了军官,依仗着背后有魏羽这位副将,压根就没底层的军士放在眼里,所以有些骄横。
虽然魏羽叮嘱他们,一定要搞好和军士的关系,要学会笼络人心。
可是这些人压根就没听进去。
在他们看来,他们是官儿,当兵的就得巴结他们。
要他们去笼络当兵的,那他这个官儿不是白当了吗?
“以前每天都能吃两顿稀的一顿干的,现在一天只有两顿不说,还都是稀粥,你想饿死老子啊?”
那军官瞪了一眼这军士,顿时心头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