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梅·独敌双纨》
纵横腾挪影飘摇。
禹步随身,进退逍遥。
周旋二寇依旧从容无怯色。
锐不可销。
双雄狼狈尽奔逃。
力竭神疲,壮志俱凋。
少年悍烈不输沙场百战身。
英气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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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怒骂脱口而出,他再也顾不得身后亲卫是否拦得住,也顾不得乌尔恭阿还横在前头,脚下猛一力,整个人便如出笼猛兽一般暴射而出。
身形一晃,竟刚刚好从乌尔恭阿伸出来阻拦的手臂边擦了过去。
只见他脚下所踏,正是王拓近来亲授的禹步。
步法一动,身形轻捷得像林中扑食的猎豹,辗转腾挪之间全无半点拖泥带水,几个起落便自层层侍卫间强行穿了过去,直逼裕兴!
他左手虚晃一招,引得护在裕兴身前那名侍卫下意识提刀偏转,右手却早已握拳裹风,携着满腔暴怒与将门少年的狠劲,照着裕兴胸口便重重砸去!
身后一众索伦亲卫见自家小主子已然扑出,再不迟疑,齐齐挥刀扑上,死死护在安成身后,雪亮刀光纵横交错,瞬间便将迎面扑来的数名王府侍卫硬生生逼退,一场血腥惨烈、再难回头的生死纷争,终于无可挽回地彻底掀开了。
乌尔恭阿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安成转瞬即逝的背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自小一同在京中宗室府邸间厮混长大、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孩子,身法竟能如此迅捷灵动。
往日里虽也常与他一同在演武场中练过拳脚,却从未真正交过手,心中还存着几分少年人的轻视之意,只当是将门子弟寻常的拳脚底子罢了,从未放在心上。
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他身手竟这般利落,自己连抬手阻拦的反应都没跟上,便被他一个闪身轻巧绕了过去,连半片衣角都没碰到。
等他猛然回过神来,想要快步追上去的时候,安成已经冲到裕兴面前,和他打在了一起。
周围的王府侍卫也纷纷拔刀围了上去,层层叠叠将两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身后的亲卫见状,也不再犹豫,纷纷拔出腰间钢刀,呐喊着冲了上去,紧紧跟在安成身后护着他。
刀光闪烁间,寒芒四射,将迎面扑来的几个王府侍卫尽数逼退。钢刀碰撞的脆响骤然响起,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彻底打破了午后驿站门前的沉寂。
裕兴见一个八岁的小娃娃竟敢孤身直冲自己而来,先是一愣,随即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他心里暗道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就算有点蛮力,又能奈我何?老王爷在世时逼着我练了三年拳脚,难道还打不过一个穿开裆裤的娃娃?他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了碾,指着安成破口骂道“小狗崽子,不知天高地厚!爷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罢,裕兴把手中的扇子扔给一旁的小厮后,摆开架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拳紧握护在胸前,一式“黑虎掏心”便朝着安成的胸口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