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费时间啊。
一个下午的时间,柳如烟咬着根狗尾巴草,躲在树下躲避太阳。
这就放牛的好处。
至于割猪草,她还没开始割,就被众人叫停,让她回来继续休息。
得了军用水壶的小孩们很兴奋,表示这里让他们来就好。
本来割猪草就是一两个人的活,现在人多,加上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孩,确实用不着她。
不止他们,林泽宇周燕禹几人也是。
何况他们全都喝了灵泉,一个个干活龙精虎猛,不过半个小时,猪草就割一大堆。
于是在柳如梦水深火热的同时,柳如烟咬着狗尾巴草,一边哼歌,一边闭目养神。
这时其他村的小孩看到忙活半天,度一点不带降低的。
服了,这群人喝机油了?
这么猛?
难怪那边还有个偷懒的也不管,因为根本用不到那么多人。
“喂喂喂,金花你们你们差不多就行,别割那么多,给我们留点。”
“你管不着,我们现在一身牛劲,割多点,明天一大早直接就能交任务了。”
面对队友的辛勤劳作,柳如烟则是躺在树干上,还嫌弃阳光太过刺眼,摘了两片叶子放在眼睛上。
嘿,完美。
开睡。
柳如烟睡了好一会,很快她就听到树下有人叫她。
“女娃,你睡着了吗?”
是那个九十多阿婆的声音,张小红她太奶奶。
柳如烟打了个哈欠,摘下一张叶子,露出一只眼,看向树下的老人。
“阿婆,有事?”
老太太:“算是,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来着,关于你那个老师的。”
柳如烟马上坐起来,“老师,啥事?难道他给我留了巨额财产,让你告诉我( ̄~ ̄)?”
老太太笑着摇头,“不是,他离开的前几年我都没有见过他。他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他。他家里当时可是附近几个村的地主,卖地支持打小日子。他就是他们家的小儿子,在炮火纷飞那些年出国留学。再后来,因为他们家做出的贡献,他们一家在建国后没有被清算,反而安定下来,只是仅剩的几亩田地也归公了。”
柳如烟来了兴趣,“这些,老师可没有和我说过。”
老师确实没有和原主说过他的身世。
老太太渐渐收了笑容,“他们家当年租地给佃农是十乡八里待遇最好的,据说家里还出了状元,这些地都是那时买的。所以当时周围的村民并不恨他们,所以他们家也算安全了。没过多久他们一家人忽然集体中毒,很快就没了。后面有人说,是上面的人偷偷处置了他们,其实不是。”
柳如烟:“你知道真相。”
老太太点头,“前不久我到大槐树那边散心,无异间听到喝醉的丁家两个老家伙提了一嘴,毒是他们当年投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时候,你老师好像已经消失了。只剩你一个,那时你脑子又不好,我也很难见到你,就一直瞒到现在。”
柳如烟:“原来是这样。丁家村的人干的吗?”
老太太:“我只是听了几句话,但更多的事,只能靠你自己去查。”
柳如烟:“阿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大概知道老师出国读书这么多年,回来却又离开的原因了。
如果丁家村的没对老师的亲人下手,现在的老师大概在研究所成为顶梁柱了。
可惜知道得太迟,她也不知道原主的老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