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棵树对他们来说,早就习惯了,后劲还挺大。
柳如烟看着一群人鼻青脸肿对着个大坑骂骂咧咧。
还挺好笑。
现在知道急了?
那之前干嘛天天叨念着要砍树?
她可是明确给过大槐树选择的,如果它不想走,她会重新种回去。
结果大槐树生怕自己被砍了,迫不及待想要让她将它移走。
要不是它的根部不能动,恐怕它自己就把根抽出来提桶跑路了。
根本等不到她来。
现在老槐树换地方住,等她将它种到原主的院子外,以后就是她的了。
这里的人多,基本都是青壮年。
还是上午被她揍过的,她来之前,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多久了。
难道是被她打输了,在这复盘?
其实柳如烟猜对了。
在她来这里的前几个小时,这些家伙已经聚在一起不仅在复盘怎么打回去,还足足骂了她好几个小时。
将她从头骂到脚,骂了无数轮。
一直骂到现在。
柳如烟听着过九成的人在骂她,掏了掏耳朵。
一群手下败将,输了就在背地里哔哔。
果真是废物。
要不是她想听听他们话里行间有没有当年原主老师的事,她都懒得听。
不过,看来这一代青壮年或许不知道这事。
之前阿婆是从丁家两个喝醉的人那听到的。
这两个人一个是现在丁家村的村长丁成家他爹,一个丁家村的村支书。
丁守墨。
一个区别其他丁家人的,带着书香的名字。
目前在公社工作。
原主也认识他,他可以说丁家村的大脑。
但今天丁家村闹了这么大,他也没有出现。
按照原主的记忆,丁守墨这人,年龄和他老师差不多。
以前原主带狼下山吓唬丁家村的人,在其他人对原主大吼大怒时,只有他对原主和平时一样,态度甚至可以说温和了。
他甚至还帮原主说话。
从阿婆的字里行间中,柳如烟知道当时丁家村他爹说漏嘴,但被丁守墨一句慎言给止住了。
所以阿婆也没有听到更多。
幸好那是黑灯黑火的,他们也没有现阿婆,不然说不定她现在都见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