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玄冽这王八蛋石头……!
黏腻的蛇鳞厮磨在桌角处,白玉京虽然不知道那块玉到底是从玄冽本体的哪个部位割下来的,却深知这道貌岸然的石头能感受到血玉上传来的一切触感。
因此,他一边哭,一边故意用鳞片最尖锐的地方划过血玉做的桌角,可恨那石头实在坚硬,通天蛇鳞竟没能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平白蹭了玄冽一身水不说,反而把白玉京自己折腾得够呛。
相较于玄冽面不改色就能动手切自己本体的行事作风,白玉京这么多年来对自己实在是有点太好了。
他根本不舍得对自己下狠手,连往桌角上贴都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贴的,更不用说往桌角上挤了。
这也就导致那股灭顶般的刺激迟迟没有出现,连带着他的理智都回炉了一些,随即从尖锐的冲击下感受到了一股微凉的滑腻触感。
白玉京下意识将玉角上的汁水当做了自己的刚刚哭出来的眼泪,可直到他低头看去,他才现,那根本不是眼泪,而是他方才溢出来的……
滔天的羞耻一下子淹没了他的理智,白玉京一颤,竟直接软了腰结结实实地跌在上面。
吃…吃回去了……把自己刚刚溢出来的……全给吃回去了……
滑腻的触感不断从桌角处传来,白玉京一下子羞耻得崩溃了,呜咽着歪在上面,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继续往下了。
说完那句命令之后,玄冽便一直一言不地站在白玉京身后,任由他磨磨蹭蹭地装模作样。
眼下,见怀中人终于连演都不愿意演了,玄冽终于松开了握住他的右手。
白玉京吐着舌尖,有些不解地抬起眼眸,却见玄冽朝着书房的另一侧招了招手,而后,一只毛笔竟当即飞到了他的手中。
“……!?”
消极怠工的美人一下子被吓傻了,摇着尾巴就要往桌角上撞,却被人死死掐着腰,动不了分毫。
异常识时务的小蛇连忙啜泣着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爹爹不要罚我……”
然而,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着一张脸,蘸了桌子上他自己溢出来的“墨水”,抬手落笔在他的嘴唇上。
这、这是在干什么……!?
吸饱了“墨汁”的笔尖划过他收不回去的舌尖,馥郁润滑的甘甜刚在味蕾处散开,毛笔便顺着他的喉结向下,继续着墨落笔。
“不、不……求你——!”
柔软到连大脑都能抽空的笔触,从锁骨处一路划到玉夹,像是缺了墨打算蘸满一般,停在那里细细打起了圈。
“呜、呜呜……!”
好涨,真的好涨……卿卿错了,原谅我……求爹爹原谅卿卿……我再也不敢了……
尾尖蜷缩的美人终于不再口是心非,连思绪也彻底变成了服帖的模样。
然而,执笔之人却在此刻无比残忍道:“我方才在你身上写了什么?”
……?
大脑一片空白的小蛇连忙趁着机会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半晌才攥着桌角怯生生道:“卿卿不知道……”
“在家上课却依旧没有认真听讲,卿卿是个坏孩子。”玄冽在他耳边低声道,“该受罚。”
下一刻,那毛笔竟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扫在了鳞片上。
“——!?”
渗入骨髓般的酥痒伴随着挤压阵阵袭来。
“不、不……卿卿听话,不要……”
先前不忍心对自己下狠手的美人一下子变得异常听话,晃着腰贴上桌角,企图靠着玉石的摩擦来阻隔那股渗到骨缝中的痒意。
玄冽垂眸看着再一次饱满起来的毛笔,欣赏了片刻美人主动取悦自己的美景后,他竟突然冷着声音问道:“既然是给宝宝喝的奶水,卿卿自己怎么先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