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枝大概听出姜梨现在是在机场的声音。
她好奇问“不过你是怎么从沈庭澜手中逃出来的?”
沈庭澜都已经追到三亚去了,以他那性格必然不可能放姜梨走啊。
“咳。”
姜梨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当然是……用了点小手段。”
薄枝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寄己人寄己人,快展开来说说。”
姜梨“……”
总的来说,用一句话来概括——
沈庭澜就是条疯狗。
姜梨一边心虚的跟他嗨打招呼,一边手指往后摸门把手,打算拔腿就跑。
管他跑哪去,先跑就对了。
沈庭澜就靠在床头,像是没看到她的小动作,唇角噙着笑,冲她招了招手。
像在招呼小宠物。
“过来。”
姜梨波浪长散在肩头,浑身肌肤白到光,她弯了弯漂亮的杏眸,“好,我这就——”
“告辞!”
她咔哒一声打开门,扭头就撞上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保镖们不苟言笑,“姜小姐,请回。”
“……”
真踏马的晦气啊。
门砰的一声关上,沈庭澜修长高挑的身影走到她面前。
姜梨靠在门上,气息因为心虚有些不稳。
入乡随俗,男人身上只穿了一条花裤衩。
不过身为名义上的渣男,他的身材极好,六块腹肌错落在劲瘦的腰上,体温炙热,眸色危险。
紧紧的,戏谑的盯着她。
“还跑吗?”
姜梨敏感的嗅到危险气息,平日里在他面前作天作地,现在也虚了。
“沈……庭澜,有话好说。”
“好说?”
沈庭澜修长手臂慢条斯理抵在门上,低眸望着妖精一样勾人魂的美人。
“睡了老子就跑,还把老子骗去南极那鬼地方……”
他身子往前压了压,把姜梨不太温柔的抵在了门上。
笑吟吟的嗓音危险散在她耳边。
“怎么好好说啊,姜梨妹妹?”
姜梨后背撞在门上,腰被门把手硌的生疼,然而沈庭澜一点没有退开的打算。
她这下是真觉得危险了。
姜梨跟他认识时间不短,日常几乎都是互怼互骂,两人都有自己的鱼塘,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