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我无法以身相许,钱财权,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那如果我只要你呢?”
“恕难从命。”
柳君逸有点听不明白了,什么叫不能‘以身相许’?
哥哥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女子吗?
只是现在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他不敢问。
柳君焕拒绝得很干脆,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他本以为眼前的女子会生气,夏知归也会生气,结果两人不但没生气,还在笑。
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能不能给个准话?
夏知归不再掺和这两人的事,坐到主位上喝茶吃点心看热闹。
花无声往前走一步,离柳君焕更靠近一些,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你可真是个呆子。”
柳君焕有点紧张,不想与女子靠太近,可又不想表现得太过强烈,所以站在原地不动,“姑娘这是何意?”
“刚认识的时候,你还真是个呆子,傻乎乎的被人骗到土匪窝里。不过你也是真的勇敢,不仅把土匪窝给干翻了,还救了不少无辜被抓来的人。”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柳君焕尤为惊讶,因为这是他和花无声初见时的事,两人一同闯土匪窝。
花无声没有回答柳君焕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你这人不仅呆,还挺傻的,把土匪窝干翻之后,挥挥衣袖就走人,结果进了城才现自己身无分文,因为长得太俊,差点被一群胖大妈拖回家。”
“你……你……”
“要不是我将你救出来,你只怕要被那群大妈吃干抹净了,当时你可是被那群胖大妈吓得两腿软。”
“你……你是……怎么可能?”
当年将他从一群胖大妈手里救出来的人明明是花无声,为什么这女子说是她救了他?
这不对啊!
柳君焕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却迟迟没将眼前的人和花无声想到一块。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毕竟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任谁都不可能想到一块去。
花无声拉起柳君焕的手,将袖子稍稍拉上去,露出手臂上的一道伤口,“当年在万丈崖下受的伤,疤痕居然还在,你不会真的要把这道疤当做纪念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道疤?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是谁?”柳君焕两手搭在花无声的肩膀上,情绪无比激动。
无论是土匪窝的事,还是那群胖大妈的事,还有手臂上这道疤的来历,这些事情,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花无声知道。
当初他让花无声毒誓,无论如何都不准将这些丢人的事告知第三人。
以他对花无声的了解,既然答应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那就一定会做到。
为什么眼前的女子会知道?
花无声面带微笑,改用男子的声音说话,“再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花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