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代的人突然被骂愚蠢,一时间都沉默了。&1t;p>
有人面露尴尬,仔细想想,他似乎也曾像天幕说的那样,将天灾怪罪在个人身上。&1t;p>
有人犹自不服,嘟囔道:“就算这天灾与她邓绥没关系,可女子干政本就不合规矩!”&1t;p>
“对啊,这天下是刘家的,她不过是一个寡妇罢了,临朝那些年也该足够了!”&1t;p>
真正心怀天下的官员恍然大悟:“似乎真的是这样,北方出现冰雹的可能确实要比南方大,而山地出现冰雹也会比平原要大……”&1t;p>
他越说越激动,当即什么也顾不上,冲进书房里了。&1t;p>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女子干不干政,并不是最紧要的事情,最紧要的各地百姓收成如何,有没有天灾。&1t;p>
何况邓绥又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有这骂前人的时间,不如多看看百姓过得如何。&1t;p>
邓绥微微笑道:“我还要谢谢天幕,若非她为我说话,恐怕我就要变成罪人了。”&1t;p>
虽然她不知日后会如何,皇帝又如何看待她,但她依旧为自己摆脱了这些莫名其妙的骂名而欣慰。&1t;p>
谁没事愿意背上引来天灾的骂名?若她真的倒行逆施也就罢了,可以她对自己的了解,不可能干出这种事,那她岂非冤枉?&1t;p>
和帝眉头紧锁,虽然这天灾与人没什么关系,但他还是为此忧心不止。&1t;p>
天灾关乎着大汉的安宁,无论如何都要提前防范。&1t;p>
这又是蝗灾又是冰雹、地震的,国内混乱不说,还可能有人趁虚而入。&1t;p>
&1t;p>
&1t;p>
和帝脸色阴沉,语气也冷得厉害:“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真以为大汉是他们可以随手摆弄的东西不成?”&1t;p>
他对邓绥的专权确实有些不满,但这些妨碍大汉社稷稳定的逆臣才是他的黑名单第一位。&1t;p>
刘胜的确是他的亲儿子,但他的身体也是个问题,就算他是个身体健康的人,由大臣扶持上位,谁知情形会如何?&1t;p>
周章这些人里,说不得就有一个王莽那样的人,与其留下隐患,还不如由邓绥辅政。&1t;p>
虽然他也经历过强权的太后,但皇帝与诸侯王的立场终究是不同的。&1t;p>
一来稳妥,二来邓绥的才能也不差。&1t;p>
刘秀一脸冷漠地看着天幕,心道这就是他的后人么?&1t;p>
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究竟是他们太废物,还是邓绥太强悍?&1t;p>
高后吕雉的旧事,刘氏子弟耳熟能详,这邓绥最好不要是下一个吕雉。&1t;p>
&1t;p>
&1t;p>
和帝眼前一亮,不由说道:“看来邓绥也不全是装的。”&1t;p>
他看着天幕口中那个强势的太后,几乎有些疑心这是不是温柔的邓贵人,但这熟悉的作风又排除了他的怀疑。&1t;p>
邓绥现在还是贵人,但已经有了未来贤后的气度,从不为母族谋好处,就连他主动让邓家人进宫,她也拒绝了。&1t;p>
他很厌恶那些跋扈的外戚,窦家就是其中之一,再看温顺的邓家人,顿时心生好感。&1t;p>
太后可以约束外戚,已经足够难得了。&1t;p>
刘邦啧啧道:“皇后,你瞧,这个邓氏倒是比你贤惠呢!”&1t;p>
吕雉说道:“邓氏是比我贤惠,但等她死了以后,邓家人的下场恐怕也未必有多好。”&1t;p>
一个如此强权的太后死去,掌权的皇帝是否能容下她的母族?&1t;p>
邓绥失笑道:“历朝外戚的教训都写在了史书上,不约束外戚,难道要纵容他们为非作歹,糟蹋了邓氏的名声不成?”&1t;p>
&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