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皇帝连连冷笑:“杀了?杀得好,这些无君无父的逆贼,该杀!”
他可以接受大清的灭亡,可以接受爱新觉罗的子孙失去至高的皇位,但他不能接受自己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一切,被一群自己看不上的人践踏。
景陵被盗,表面上是一队盗墓贼利欲熏心,挖了他的墓,损毁了他的尸体,可更深层的是其实是他手中权力的流失。
作为一个视权力如命的皇帝,他怎么能接受自己死后无人在意,以至于如此狼狈?
雍正皇帝皱眉道:“即使是处决,先帝的尸身也被损毁,墓中的陪葬品也被偷走了。”
他十分忧愁,先帝已经下葬,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动景陵,难道还能把先帝挖出来换个地方安葬吗?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也有失孝道,先帝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父亲,但表面功夫也要做做的。
乾隆皇帝挣扎着起身,冷冷道:“我既然知道了这些,就绝不会让自己再落到那样的境地——盗墓贼想要挖我的陵寝,想都别想!”
富察皇后一怔:“皇上是什么想法?”
乾隆皇帝道:“为今之计,只有三个办法。”
“一个是薄葬,效仿汉文帝,墓中不设金玉陪葬,并放出消息,让人以为陵墓中没有值钱的东西。”
富察皇后皱眉道:“这个办法恐怕不行,天幕人人皆知,哪怕薄葬,外人恐怕也不会信,还当我们是故意隐瞒。”
乾隆皇帝道:“第二个,效仿魏文帝曹丕,以山为体营建陵墓,不封不树,不修建任何地面上的陵寝建筑,让人找不到具体的陵墓位置,自然也无从盗起”
富察皇后赞道:“这个法子不错,那第三个呢?”
乾隆皇帝道:“自然是在陵寝内外设置大量机关,保证能够杀伤盗墓贼,逼退他们。”
富察皇后道:“还是第二个好,谁知道后来展到什么程度,机关是否还能用呢?”
康熙皇帝喃喃道:“九子夺嫡?”
他神色渐冷:“莫非是有人想要与保成争抢太子之位?!”
九子夺嫡,除去胤礽,应该还有八位皇子,这么多人参与到储位之争,该是怎样激烈的场面?
刘彻啧啧道:“九子夺嫡,大场面啊!”
他的皇子中,或许也有想要争夺储位的人,但他们显然都不够格,不配当太子的对手。
太子刘据的对手,从来都只是年老以后疑心病深重的皇帝本人。
李世民颇为感慨:“高明与青雀相争,就够让人头疼了,九个皇子争夺储位,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长孙皇后却道:“九个皇子未必都是直接参与之人,也许有人会支持其他皇子上位。”
要是真的九个儿子争来争去,那得是个什么场面?
雍正皇帝笑了:“说是九子夺嫡,可能够参与这场储位之争的,从来只有几个人而已。”
康熙皇帝也在问自己:“是啊,为什么呢?”
他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皇家父子有一个很难缓解的矛盾——权力。
太子年幼的时候,君父大可以慈爱,可当太子日渐长成,羽翼渐丰,君父是否还能保持一个父亲的慈爱呢?
李世民哼笑道:“还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权力!”
他与李渊的关系其实并不差,他小的时候,李渊也是非常疼爱他的,哪怕是后来他长大,李渊也从未想过要害死他。
但李渊偏偏优柔寡断,既放不下自己的权力,又妄图在他和李建成兄弟之间寻找平衡,那他自然也只能做个不孝的儿子。
李治叹道:“阿耶与阿兄,曾经不也是一对至亲父子吗?”
可天家父子之间,从来不能用单纯的血缘亲情来衡量,其中掺杂的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