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贵厉害啊,你咋搞的,这才半天吧,这毛老鼠就抓了两大串子?”
“那是,抓个毛老鼠还不简单。”
“你听他的吧,俺打赌,他肯定是让狗抓的,不是套的。”
“嘁,不是俺说你,富贵你这让狗抓,纯属是糟蹋好东西,这皮子剥下来就不值钱了。”
“……”
营地内一群人围在陈凌身旁嚷嚷着。
是陈泽和金门村那些下套子的也回来了。
他们抓的松鼠啥的也不少,但那是一块的,陈凌是一个人抓的。
刚开始得知他用狗来抓松鼠,还有点不服气和气愤,觉得他糟践好东西。
但是仔细看过之后,他们就惊讶的现,这些松鼠身上的牙口很小,大多数并不影响卖皮子。
“奶奶的,你娃养的这狗越来越妖了,那么尖的牙,狼脖子也能咬穿,咋逮的松鼠比俺们夹的套的伤口还小。”
一群人觉得很不合理,同时对陈凌羡慕嫉妒恨。
陈凌也只是笑而不语,自家狗多聪明啊,一听关系到给它们加餐的伙食费,那可不是小心得很。
……
中午,吃了顿蘑孤炖松鼠,松鼠肉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至比竹鼠肉还要差一些。
更别提小野猪崽子做的烤乳猪了。
但是口味儿也挺独特的,像是鸡肉,也有点像山老鼠肉,微微甜的口,肉里很奇特的带着坚果的香气儿。
只能说吃了个新鲜吧。
他吃完还有心情回味什么味道,其他人哪还顾得这些。
狼吞虎咽的就着馒头和蒸饼大口吃着。
“感谢富贵兄弟带来的蒸饼和馒头,挂面我真的快吃吐了。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来几趟啊,你可是我们的大救星。”
几个考察队的年轻人咀嚼着馒头,含湖不清的说道。
“哈哈,那我可没个准时候。”
陈凌摇头笑笑:“下午我要带着狗打猪去,要不你们跟我去打猪吧,能打到我以后还给你们送饭。”
几个年轻人还真应了,说:“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技术差。”
但是陈凌就单纯开个玩笑,哪能真的带他们去,太影响自己行动了。
酒足饭饱后,陈凌坐到刘广利身旁,向他询问了一些关于猞猁的事情。
老头知道他下午要去猎猪,讲完猞猁,也叮嘱了他几句,要他小心一些事,很多野牲口到了交配季节,活动很频繁,千万不能大意了。
王立献也说:“近处没猪了,想打到猪,那得往远了走,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得了。”
陈凌知道他的好意,但还是婉拒了,说自己就是到处找着玩玩,也不是一定要打到野猪,找不到猪就早点回来。
王立献这才没说什么。
像是松鼠这类小猎物。
用枪打的时候是很少的。
由于它们小巧灵活,用枪很难一击便中,布置陷阱诱捕反而更容易一些。
再一个,考虑到皮毛要卖,那是肯定不能用猎枪的,这种用来卖皮子的小东西,一有枪眼子,就不值钱了。
看着眼前被两只狗叼到跟前放成一排的松鼠,陈凌满意的笑了:“看来这来的人少的地方就是好啊,跟拿麻袋捡钱一样。”
再看看两只狗下嘴的地方,还挺小心翼翼的。
“不错不错,卖皮子的钱就是你俩的伙食费了,加油干。”
他这话让两个家伙顿时兴奋起来,摇着尾巴在山上抓起松鼠来,抓的那叫一个起劲。
等陈凌身上挂了一串松鼠,洞天也放了不少之后,连忙叫它们停下别抓了。
这两个家伙,也太好湖弄了,说到伙食费就兴奋成这个样子。
“呜汪”
绕着山林走了一阵,小金忽然警觉的支棱起耳朵,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快沿着陡峭的山坡跑下去。
一直跑到了两座山峰之间,一个山垭口形成的狭隘过道前,躁动不安的在地上嗅探起来。
黑娃也紧随其后,嗅了一阵,便凶狠的低吼起来,似乎异常的愤怒。
陈凌急忙走过去看,这个山垭口大概有七十公分左右宽,在两座山峰之间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此处阴凉潮湿,长满青苔与野藤。
但这个过道下面,则是各种野兽留下的足迹和粪便。
“好家伙,这是个天然的兽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