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整个房间里发出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
雷父见自己老婆儿子吃亏了,顺手抄起地上的花瓶就朝梓箐当头砸来。
梓箐心中一凌,呵,这家子还真够狠的啊,这竟是要将她往死里的整啊。
当下也不犹豫了,再次将手中如破抹布一样的男人往前面一挡。
花瓶结结实实地落在雷明脑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雷明这次被彻底砸晕了过去,头上鲜血直流,加上脸上被雷母挠的血印子,看起来别提多渗人了。
此时,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梓箐松开手,雷明便如破布一样瘫软在地上。
拍拍手,将门打开。外面那一圈好事者伸长了脖子,幸灾乐祸地朝屋内张望。
雷家二老纷纷指责梓箐。梓箐却是拍拍手,这一切都是他们一家人在那里闹矛盾,自己把儿子打伤打残的。
雷母急躁躁地在jc面前比划着:“是是这个女人,她是妖怪,是她把把我儿子拎起来…”
“我是问谁动手打的人?他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jc问。
梓箐抄手挑眉,一阵见血,“是他们两个老人自己把他们的儿子打成这样的,一个用手爪子挠,另一个就抡起花瓶往头上砸…”
名声
jc问:“他们为什么要打他?”
梓箐应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他们隔三差五就要吵架打架,好像是精神上有些问题。”
雷家二老听了梓箐的话,再次歇斯底里叫嚷起来,“你这个贱人说谎,是你,是你用我儿子来挡才抓伤了儿子的,都是你这个贱人——”
jc被雷家二老吵的脑仁都疼了,偏头将梓箐上下扫了眼,问:“你说她能将你儿子一只手拎起来?”
原主有一幅婀娜身姿,虽然不至于弱柳扶风,一米六多点的个头只有不到一百一十斤,任谁也看不出这样一个普通女人能够将一个一百五六的大汉拎起来吧。
说一千道一万,反正雷明身上的伤都是他们自己弄的,最后jc了解了情况,这又是一起家庭矛盾,草草记录了后就将人抬上救护车,各自散了。
不管雷家两个老东西如何说,事实证明,雷明头上脸上的伤都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儿子造成的。
众人眼神古怪地看着梓箐,不管如何的眼光,梓箐不在乎。
看吧看吧,莫要人前笑人痴,人后指定不如人。
一场风波来的突然,退的也很利索。
梓箐压根就没想跟着去医院的打算,不过雷家二老就瘫坐在梓箐店里耍泼耍横,也幸好这是法制社会,否则她恐怕会直接动手将这两个老不羞拎出去。
见外面还有那么多看热闹的,索性便跟着去医院。
两人此刻对梓箐恨之入骨,心中却又莫名忌惮。
两人当着一众护士医生的面,将梓箐的拎包夺了去,将里面的现金和卡全部取了出来,那手段之利索,还真是有那个种。
里面有这两天收的两三多现金,被他们尽数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