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箐不妨大胆猜想,恐怕还有很多和自己差不多身份的女子,被他们当作棋子,安插在各个地方……
甚至连死去的左婕妤,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装的。
所以,自己能走到这一步,着实幸运。
只可惜,她人生信条中就从没有“任命”二字。
葛靳像是知道梓箐心中所想,语气轻飘飘地说道:“……现在元帝掌握了西北,另外自立的藩王也一个个归顺,天下大统已经是必然趋势。京都的朝堂已经名存实亡。元帝看在你曾经有功的份上,让我特地来告知你一声,要么归顺,或许可以封你为后也未可知。若不然……”
梓箐眼中杀意迸现,她忍的够久了。手指轻弹,一颗药丸倏地飞出,顷刻间划做一抹烟雾消融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数枚银针而出……
葛靳神情大骇,“青竹,你——”
他身手也算矫捷,从一开始梓箐就心存戒备。
葛靳后面的话被银子硬生生封在喉咙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死啦死啦地
你,你你什么你,就允许你处处算计,就不准别人反击了?
看着葛靳一连意外和恐惧的样子,梓箐心中觉得很熨帖。
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结,那天葛靳能够无声无息进入自己的房间,后来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用药。
只可惜当时自己心中首先就被对方突然出现的场景心中有了忌惮,没往深处想。
这次,他竟然还故技重施,梓箐岂能再放过他?!
这段时间梓箐除了将后宫朝堂弄的乌烟瘴气外,还做了一件事,便是利用自己对医术药理病理的天赋,将后宫药房中的药物折腾了个遍。
所以,不管葛靳使出的这个药物是如何的无色无味不着痕迹,可是她却在对方踏入宫门第一时间就知道他的动向。
再加上梓箐从没放弃修炼,武功精进,一日千里。
以前不敢动葛靳,很大程度是因为忌惮对方背后的势力,以及自己对自己前程未可知的惶恐。
而现在,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一条道走到黑!
当了那么多的丫鬟妓女,他将她像提线木偶一般耍弄,现在还说要给她一个“恩典”,去t的恩典,都去死吧!
梓箐身形一动,掠至对方身旁,双手扣住对方肩膀,手指一拧,咔嚓两声,肩膀脱臼。而后挥掌将其扫翻在地,将双脚自膝关节反折……
顷刻间就将他彻底废了,手段凌厉狠辣,竟是没有半点犹豫迟疑。
有句话说得好,最毒不过妇人心!
梓箐这才命人进来,冷声喝道:“…锁了他的琵琶骨,再送到外面他的同伙手上。”
葛靳神情惊恐的无以复加,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挣扎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看着梓箐的眼神犹如看到世界上最恐怖的魔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