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眸的雌虫微微睁大眼,茫然无措地看着6墨。
大、大概是被吓到了
宿主演技进步神
6墨自己都觉得磕碜,从胳膊到腿上鸡皮疙瘩一片接一片,整个人都跟摸了电闸一样麻。
造孽啊造孽,这社会本来雌虫就不好过了,他还说了这么一堆反社会的言论,一定会在雌虫心里留下巨大阴影的。
他拧过头,掩饰掉眼里的心虚和愧疚,狠声道“婚礼很快就会举行,你除了乖乖成为我的玩具,没有别的选择。”
想了想还不够带劲,6墨俯下身,琢磨了下力道,呲着牙用力地咬上了雌虫的耳垂。
犬牙深深陷入,紧接着溢出了些微的铁锈味,雌虫的身体微微一抖,一声不吭。
鲜红的齿印留在白玉般的耳垂上,鲜明无比。6墨俯身,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这是我的印记。”
言罢,他终于心满意足,悠悠地离开了房间。
他在雌虫内心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快乐地等待这仇恨生根芽,然后将他吞没。
厚重的木门再一次合上,室内又恢复了静谧。
过了清晨,日头变得越明亮,如熔金般的光芒从屋顶漏下,将银雌虫整个笼住。
银色的长铺散开来,他垂在日光里坐了很久。
然后终于从被褥里拿出手,张口咬住了伤痕累累的手指。
一抹淡淡的红霞从他的脖颈攀上,渐渐晕染了脸颊,连红色的眼眸都泛着光。
血契,是双向的。
雌虫永远属于雄虫,雄虫也永远地属于雌虫。
克莱因虫天性里缺少的安全感,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靥足。
“少爷。”
刚一出门,管家就关切地迎了上来,他疑惑地看着6墨“结束了”
6墨矜持地点了点头。
管家迷茫道“您这么快”
6墨“”
被质疑能力不行,扣五分
6墨真的好想哭啊。
他好想放声大哭求管家放过他,救命啊。
但是他不行,他不可,渣渣雄虫冷酷无情,渣渣雄虫没有眼泪。
他只能面无表情地撇了管家一眼“我要和”
6墨卡了壳,方才他演得过分投入,却连雌虫的名字都没有问。
“我要和那只雌虫结婚,你准备一下婚礼。”6墨颔,“我的婚礼不能简单,越隆重越好。”
管家瞪大了眼“什么”
难道那只克莱因虫没有死更可怕的是还引诱了少爷
“对了。”雄虫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一刻,回头道“还有一件事。”
管家怀着最后一丝近乎祈求的希冀,竖起了耳朵。
雄虫脸上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笑容“要按雌君的规格来办,这可是我一生唯一一次婚礼。”
管家腿都软了。
6墨这句话,明明白白就是宣告从今以后,他都不再会娶别的雌虫了。
若是其他雌虫也就罢了,那可是克莱因虫。一定会给少爷带来无数麻烦的。
“少爷,我绝不允许少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少爷,老爷他们也一定不会允许的他们唯一的遗愿就是要让我好好照顾你,你”
“闭嘴”
黑绿眸的雄虫不耐烦地大喝一声,一字一句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管家绝望的神情和呜咽的悲鸣,在6墨脑海里都变成了一声声令人喜悦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