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平稳开进了一处高档别墅区,最终停在一座爬满青藤的古色宅院前。
丁孝蟹不等阿龙上前开门,便径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方婷的反常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连片刻都不愿多等。
这里正是上次为他解梦,指点“方婷在西方”的大师府邸。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将心头的焦躁强压下去,迈步踏上石阶。
佣人早已候在门口,引着他走进陈设古朴的正厅。
大师正坐在红木桌前煮茶,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声音平和如古钟,
“丁生,请坐。”
丁孝蟹没有半句寒暄,径直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重的红包,轻轻放在桌角,
“大师,上次多亏您指点,我才找回我老婆。”
“我这次来,还是为了她的事。”
紧接着,他将方婷去墓地拜祭家人后,路上突发高烧,突然在他怀里,醒来后就抗拒他的触碰、对他极度恐惧。。。。。。
丁孝蟹一五一十地把方婷这几天的异常变化讲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解。
大师一边听,一边微微頷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始终没有插话。
讲到最后,丁孝蟹攥紧拳头,急切追问:
“大师,您看她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不干凈的东西?”
“这,这到底怎么才能治好啊?”
大师缓缓睁开微闭的眼,瞥了一眼丁孝蟹,随后伸出右手,拇指掐着食指关节,开始闭目掐算。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丁孝蟹紧绷的脸上,缓缓道:
“丁生不必担忧,我稍后给你几张灵符,可助祛除邪祟。”
“只是丁太的病,根源不在外邪,而在心里”
“这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大师特意拉长声音强调了一句。
“心药?”丁孝蟹身体不由自主前倾,“什么心药?”
大师却不再多言,他轻咳一声,很快,有佣人端着一个雕花木盒走了进来,将盒子放在桌上。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张叠得整齐的红色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
“将这几张符烧灰泡茶,可安神定气。”大师将木盒推到丁孝蟹面前,随后自己端起茶杯,吹开浮沫,浅啜一口,不再说话。
丁孝蟹还想多问两句,却见大师已端茶送客。
他也知道大师不会透露更多“天机”,只得起身将木盒收好,谢过大师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宅院。
回去的路上,丁孝蟹摩挲着木盒的边缘,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
“方婷的心病到底是什么?”
“心药”又指什么?难道要他把陈滔滔给她找回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那是他绝对不可能做的事。
回到医院,丁孝蟹立刻按照大师的嘱咐,将符纸烧灰泡进温水里,装进药瓶,骗方婷喝了下去。
然而,符纸的效果却微乎其微。
只要丁孝蟹的身体靠近方婷,方婷就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向后缩,眼底的恐惧有增无减。
丁孝蟹想不出方婷的“心药”是什么,满心的焦躁与邪火无处发泄,最后全都撒在了丁利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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