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
“丞相大人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徐华彪一脸无奈的苦笑。
而在他对面的李秀满脸上挂着一种介于损友和羡慕之间的笑容。
当然,主要是羡慕。
从刚刚徐华彪见到李秀满的时候,在他眼神中一闪而逝的那羡慕的神情,徐华彪就看出来了。
羡慕就好啊
想要吗想要你要争取啊你不争取,怎么会有呢
“真是恭喜贤弟贺喜贤弟啊居然能让陛下依照前朝就已经废除的规制封你为国公不过以贤弟的功劳,是当得起的。”
“什么啊就是那天我跟丞相你一不小心说出了我的心里话,被允儿听见了,回去就跟公主说了”徐华彪看了一眼身边跟着的林允儿。
林允儿低头。
嗯,这姑娘演技渐长,知道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时候就装委屈
“这是公主的主意”
“公主怕我抛下洛阳和许昌回晋阳种地去。”徐华彪无奈的两手一摊,“天子给公主的信里也说了,这洛阳城其实是给公主的食邑,就是挂在我的名下,让我没法跑而已”
“贤弟啊天下还未平定,这么快你就想着甩手不管”
“河北中原之地尽归丞相统辖,平定天下不过是时间问题,我真的想回去过过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麻将的日子了。”徐华彪一副宅的理所应当的表情。
“麻将什么将领为什么要打他”
“一种我自己研究的棋牌游戏,最近府上的人都在玩我就不给丞相你介绍了,这东西很容易让人玩物丧志。”
“那你还玩”
“我本来就没什么大志,有什么好丧的”
“”李秀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徐华彪这个话,笑着摇了摇头,“嗯,贤弟,我听说,你建议让我在玄武湖畔修一个铜雀台”
“嗯,这个铜雀,丞相大人,你想把他定义为什么东西”
“什么定义”
“你觉得这个铜雀,是祥瑞,还仅仅就只是一个古物”徐华彪认真的看着李秀满。
安静。
“嗯,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李秀满点了点头,“难为贤弟你了。”
“因为我不是丞相你自己,所以我比你更清楚什么东西容易犯忌讳”
“贤弟你跟我说犯忌讳洛口仓”
“那是公主因为忧心洛阳百姓安排的”
“是是为兄失言了。”李秀满连忙笑着点头,“不过这铜雀台,贤弟觉得我真的应该修吗”
“天子下了诏令,不修不合适啊”徐华彪摇头,“而且为什么不修”
“天下未定,我就开始做这些事情于礼不合啊”
“那丞相你随便修一个简单点的亭子,把那个铜雀放进去就是了。”徐华彪笑着说“反正修的奢华还是简朴,丞相你自己说的算。”
“可是有人向我谏言,既然修了,那就直接修一个气派一点的”
“丞相你什么意思还想我出钱”徐华彪瞪了一眼李秀满,“玄武湖的钱我可以出,这铜雀台你再让我出钱,就不合适了吧”
“这个我一时半会儿实在是”
“那你就慢慢修呗天子下令说修,又没有说要什么时候修好。”
“话是这么说,可”
“丞相你今天找我就是找我要钱的我觉得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你应该找秀妍要钱才对啊”
“秀妍上书给我,痛陈在此时修建亭台楼阁是咳咳,嗯,反正就是,她暂时不想给我出这个钱。”
“我的钱都花在玄武湖上了,暂时没钱。”徐华彪干脆的拒绝,“丞相你要不然等着,要不然嗯。”
“我可以先向你借点不”
“我得有钱借给你啊”徐华彪无奈的摇头,“今年偏旱,洛阳的收成本来也不是很好,再加上远征幽州,光抚恤金和论功行赏的赏钱,就快把洛阳城掏空了,马上还要过年哦对了说起过年,昨天我收到消息,说朴敏荷带着一些洛阳的舞乐衙门的孩子就要到邺城了,六日后就是过年,到时候在邺城,也举办一个小规模的跨年歌会吧我今天其实主要就是来跟你说这个的。”
“跨年歌会那是哦就是你每年新年的时候在洛阳城搞的那个”
“嗯,也算是庆祝丞相大人你平定河北,就任冀州牧的恭贺表演吧”
“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怪的啊”李秀满轻轻叹了口气,“所以,铜雀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