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验过自己摸索另一个人格存在的痛苦,任舒没必要再经历同样的事情。
等他说完,任舒已经听呆了。
消化了好一会儿,任舒只问了一个问题“我不是只是受伤了吗,难道是那些诡异力量带来的后遗症?”
江淹“你可以这么认为。”
任舒接受得很快“哎,这么说来,我身上终于有点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了。”
不过,
任舒的想法还十分科学。
“听上去虽然是什么灵魂不灵魂的,但对于大脑来说,这就是人格分裂嘛,等我去开点药吃吃,说不定就能吃好了。”
江淹“……”
感觉吃药应该是没用的。
不过,江淹还是想看任舒尝试一下。
说不定呢?
要是有用,他也可以去开一些药来吃吃。
任舒在网上找了几个医生预约,等把明天一天的时间都排满了,任舒才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
“接下来你准备做些什么?”
任舒有些百无聊赖的重新躺到床上“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追求了,连游戏都不想玩了。”
江淹拍拍他的肩膀“你没有追求也没有关系,你还要上学,还要高考。”
任舒“……”
绝望的躺倒。
……
江淹决定恢复学业。
他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现在洞穴信徒的事情已经收尾,他也该回归学校了。
晚上拎着任舒给的两大袋罐头回家的时候,江淹顺便去幽魂“居住”的地方看了看。
他放了碗米在角落里,
等他一走过去,米粒立即从碗里游出来,在江淹脚边写字。
【他们今天很安静。】
【有几个在商量天气转凉的事。】
【有几个在说孩子不认真学习,都不去学校的事。】
【还有些就是聊家常聊八卦。】
【我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和他们搭话,他们依然对我十分警惕。】
江淹问道“他们的居住格局大概是什么样?”
【不清楚。】
【好像不固定。】
【他们有时候出现在这里,有时候出现在那里。】
【很奇怪。】
【不像是他们不稳定,而是整个空间不稳定。】
【但我确实是实实在在待在这栋楼里啊。】
江淹却能够理解。
那栋老式居民楼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像一艘承载着幽灵们的船,保护着他们,滋养着他们,带着他们从原市渡到京市。
但是从老人们消失那天开始,这艘老船变得不太稳定,所以才会出现幽魂感受到的这种情况。
江淹想了想,给幽魂提出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