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却点了点头,道:
“你可别着急,昨天,徐达给我说了一些东西。”
“不过,这里人多嘴杂,此事待我和韩国公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傅友德眼前一亮。
不过随后却又有一些着急。
“卖什么关子……”
一行人离开午门。
看见皇宫外灿烂的阳光。
胡惟庸眯了眯眼睛:
“上位的身后,站着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
“不知道的人?”
李善长沉声道:
“你的意思是……”
胡惟庸微微点头。
“不错,我已经让人调查,此人就是浙东党的人。”
“他是杨宪的族人。”
“过些时日,就会秋后问斩了。”
“随后,他结识到了四皇子,然后给四皇子进了一些谗言,也就是那摊丁入亩的政策。”
傅友德闻言,心中很是诧异,咬牙切齿的说道:
“该死的浙东党,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也想把我们淮西勋贵拉下水!”
摊丁入亩对于士族来说。
就是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所以。
众人都认为。
这政策肯定是刘伯温提出来。
然后以这种巧妙的方式,进献给朱元璋的。
也就是所谓的,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胡惟庸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傅友德也清晰的看见了,立马兴奋的说道:
“不错,现在杨宪不过是一只蝼蚁,至于他的族人,更是不堪一击。”
“咱们到时候,直接把那人给杀了就行了!”
“匹夫!”
李善长嗤笑了一声。
“上位现在如此重视此人的政策,哪里能对此人动手?”
“之前,杨宪落马,不就是因为他阴险狡诈,心胸狭隘,然后被陛下所厌弃吗。”
“只要再在这个时候,让他闹出一些幺蛾子,不就能顺势将这些人全部肃清?”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微臣,有本启奏。”
胡惟庸出班启奏道:
“陛下,微臣近来听到一些风声,说是杨宪的族人买通了一些替罪羊,到时候好金蝉脱壳。”
“杨宪已经被拱卫司彻查,按理来说,不应还有势力帮扶才对。”
“所以,微臣猜测,朝堂上,必然还有人有不臣之心,请陛下明察!”
这话一出来。
所有人顿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胡惟庸。
眼中都带着一些不理解。
杨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