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你坐在奢华舒适的“希尔小镇”里跟我哭穷?
她毫不掩饰自己目光里的质疑和谴责,而岑子陌的脸皮却刀枪不入,连象征性地红一红都没有,反倒眉眼带笑:“窈窈既然看不够,那就多看两眼,你我本是未婚夫妻,随便看,不必和我客气。”
林窈:呸!不要脸!
可是她这个“颜控”的毛病是治不好了,就算摘了情侣滤镜,岑子陌的颜值依然是她两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也许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完全的天朝人,所以当他染了一头暗金色的头时,不仅不显得杀马特非主流,反而特别自然,如果他不摆出这么一副狐狸精的嘴脸,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殿下。
林窈最终还是接过了“鲜出炉”的床戏剧本。
上面的台词倒是很简单,她只需要重复喘息呻吟和几句“sir”就好。
只不过当她的目光划过sIR这三个字母时,难免会想起在马里布别墅里他俩玩的“师生p1ay”。
她抬眼看了一眼兼职编剧的岑大导演,他无辜地回视,她收回目光,确定他就是故意的。
林窈目光沉沉,盯着手里的剧本,突然笑了。
岑子陌敏锐地觉得这个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温柔地笑道:“我只是一名演员,自然是导演您说怎么演我就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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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陌之前拍电影,追求的是那种欲语还休的意境,俗称“拉灯党”,最露骨的也不过是《南风馆》里的一段“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叫)床戏。
所以林窈一度也是以为自己只需要裹在被子里“嗯嗯啊啊”叫几声就好,但是当她躺到道具床上后,现调好灯光摄影设备的剧组工作人员都自觉地66续续出去了,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虽然没拍过床戏,但是多少还是懂一点套路的。
需要露肉的女演员通常会在隐私部位穿上肉色安全内衣或者贴上肉色胶布来遮挡一二,反正她们又不是拍三级片,不能真的露点,只要影影绰绰露出一个光裸的后背就可以搪塞很多片子了。
然而林窈只是穿了一条单薄的黑色小吊带睡裙,什么安全防护措施都没有准备。
她当时没有多想,觉得以自家狐狸精的醋王程度,不可能舍得把她的身体展露给其他人看,所以很可能又是拍一段“拉灯戏”,也就她的台词尴尬罢了。
可是如果是“拉灯戏”,岑大导演清场做什么?
总不至于是他连她的娇喘呻吟都十分吝啬给别人听去吧?
虽然觉得有几分蹊跷,不过本着对岑子陌的绝对信……算了,还是本着对自己武力值的绝对信任,林窈面上并没有什么波澜。
直到岑子陌出现。
三个化妆师火急火燎赶时间化出来的特效妆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陌生,古铜色的皮肤,深邃的面部轮廓,两道粗粝凶狠的浓眉,还有阴测测的狼一样的绿眼睛。
仿佛知道林窈不擅长对付这种荷尔蒙爆表的男性,他刻意没有入戏,甚至有意弱化自己身上的气势。
他裹着一身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腰带并不能拢住他的两边衣襟,反倒露出了他暗金色的胸毛和八块腹肌。
林窈眯了眯眼,等他走近了,终于确定他这个心机boy居然“威逼”化妆师给自己暗搓搓多画了两块腹肌!
之前身体一直不太好的岑大导演为了尽快塑形,甚至喝了一段时间的蛋白粉,终于练出了浅浅的六块腹肌,不特意凹造型的话就约等于一,所以他让化妆师打了阴影后,想起某个情敌,忍不住又添了两块。
这不得不让在娱乐圈见多识广的林影后想起自己某个用高光画乳沟的女同行。
林窈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揪下两撮道具胸毛,顺手抹掉了两块“虚伪”的人造腹肌。
好不容易把自己化妆的凶神恶煞的岑子陌委屈极了,他一松手,结果浴袍下面的“风光”也一览无余。
因为他俩一站一卧,所以林窈的视线骤然间对上了某色情导演肉色贴身安全裤勾勒出来的形状,她只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她的脸颊上,以至于面颊是如此的热辣滚烫。
岑子陌虽然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但是作为对自己某些方面很有自信的男人,他十分从容,慢条斯理地用浴袍遮住了让人脸红心跳的部位,十分平静道:“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林窈输人不输阵,虽然两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隐私部位,但是却忍不住回嘴道:“货比三家,你且等我多拍两回床戏,才能进行对比,从而得出结……”论。
不等她说完,某导演直接自顾自喊了一声“anet”就俯身压了下去。
他不怒反笑,凑在她耳边低声道:“窈窈,你以为我能让别的男人和你拍床戏么?”
所以,你还能和谁对比?
林窈笑呵呵地别开头:“你别凑过来,胡子好扎人。”
岑子陌抬起头,神色一变,用夹杂着哥伦比亚口音的英语道:“取悦我。”
看他入了戏,林窈也迅进入状态,做出一副惧怕又强装镇定的模样,颤巍巍道:“sir……”
她用余光瞄着镜头,一边跪坐到岑子陌身边,开始解他的浴袍腰带。
但是哥伦比亚毒品界的“教父”不耐烦地按住了她抖的手指,他暧昧又含着几分轻蔑地抬起她的下巴,道:“我让你爬床,不是为了见识纯情少女或者贞洁烈女的。如果你的身体不能让我感兴,就接着回去做你的‘运毒工具’。”
姚曼如好不容易接近了这位在银三角称王的大毒枭,自然不能半途而废,重回到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