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他要开口之时,端木宏先说话了。
“陛下所言,也有不妥,谁知他是否已经做好准备,心里已经有现成的诗作了?按照老夫来看,还是不要做诗。”
嗯?
陈北冥想不到,老者竟然主动提出。
那感情好啊!
但是……
话又说回来,老者还是不相信他!
女帝又道:
“先生,您不考校作诗,那打算如何证明,小陈子真的可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老夫以为,还是不要让太监出面了吧。”
端木宏盯着陈北冥的眼睛说道。
他希望看见长出一口气的表情变化!
此言一出,女帝的脸色变得很尴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想让陈北冥出战,却又不给更合适的人选,还想怎么办?
她灵机一动,说道:
“若是先生觉得不合适,那不如让您的孙女出马?”
端木宏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陛下莫要开玩笑,不可,不可。端木家的女儿,能出门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万万不敢大庭广众之下站在风口浪尖。再则,她的才情,也未见得能占据上风。”
女帝紧接着追问:
“若是先生不是想扶持您的孙女,那为何又屡屡拒绝小陈子呢?您有更好的人选?”
端木宏没想到,女帝比陈北冥本人还上心。
甚至于都有些护短了。
可他转念一想,似乎拿不出更好的方案。
至于自己出面?
想都别想!
自己站在那里的时候,就代表大乾露怯了。
只不过是比诗文,就让泰山北斗出面,西秦宣传出去,就算他们败了,也是虽败犹荣。
现在,若是不给陈北冥一个机会,好像真的说不过去。
无奈之下,端木宏严肃地看着陈北冥。
“子曰:巧言令色,鲜人矣。何解?”
这就考上了?
陈北冥原身是个皇子,经历过皇家教育,基础的东西还难不倒他。
但若是以现在读书人的标准答案说出来,恐怕也没什么新意。
他大脑飞旋转,少顷,便有了计较。
记得曾经看过一期央妈的《百家讲坛》,就有人提过朱熹的解释。
将他拿过来,最合适不过!
于是,便微笑着开口道:
“好奇言,善其色,致饰于外,务以说人,便是说,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这种人的仁心就很少了。”
老头再次愣住,咀嚼了许久,似有所得,最后点点头。
他没想到,陈北冥的回答,是从未有过的全新版本。
“角度新颖,有理有据,你说得很好,想不到啊,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和学问。此前,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小友还请赎罪。”
什么?
老者一番话,陈北冥更是吃惊。
一般来说,像他这种文学泰斗,那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文学界的皇帝!
享有着脱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