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上的符文仿佛找到了共鸣,出清脆的鸣响。
何逸之感觉到六道轮回盘传来一阵悸动,似乎与这座大殿有着某种联系。
殿门缓缓开启,出沉重的轰鸣声。
门缝中透出的光芒刺得何逸之几乎睁不开眼,抬手遮挡,等到光芒稍弱,才看清殿内的景象。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穹顶高不见顶,仿佛直通星空。
四周的墙壁上流动着五条时间长河的虚影,无数画面在其中闪烁,从远古混沌到未来末世,一瞬万年。
大殿正中央,一位白老者盘膝而坐。
老者身穿素白长袍,袍服上绣着星辰轨迹,长垂落至地,面容清瘦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
双眼闭合,呼吸之间,整个大殿的时光流都在变化。
何逸之站在殿门口,不敢贸然上前,只是恭敬地垂而立,等待老者醒来。
老者缓缓睁开双眼,刹那间,何逸之感觉自己仿佛被看透了所有。
从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到修炼路上的每一次突破,再到与各路强者决战的最后一刻,无数记忆在老者目光中无所遁形。
何逸之浑身一震,本能地想要抵抗,却现元神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老者审视。
老者看着何逸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感慨,还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整个大殿中回荡:“孤傲高绝,心性极佳!”
话音落下,大殿中五条时间长河的虚影同时一顿,仿佛连时间都在为这句话停顿。
何逸之心中一震,不知道老者为何如此评价。
他自认修炼至今,虽有几分傲骨,却从未觉得自己心性有多出众。
正要开口询问,老者接着说道:“怪不得夫子那老家伙硬要来我这里拿走那九个字!”
此言一出,何逸之顿时明白,原来当初夫子口中老家伙就是眼前的这位。
何逸之郑重地走向前去,对老者恭敬地行礼。
老者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谢我!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你还会怪……”
话说到一半,老者突然停住,目光望向大殿深处,仿佛看到了什么未来的景象,轻轻摇了摇头。
何逸之心中疑惑,不知道老者为何话只说一半。
他顺着老者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正要开口询问,老者已经收回目光,话锋一转,说道:“既然夫子将那九个字给了你,你就在此处悟道吧!”
话音未落,老者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如同一缕青烟,渐渐消散。
何逸之急忙想要开口询问如何悟道,却现老者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大殿中只剩下何逸之一人,四周五条时间长河的虚影依旧静静流淌。
何逸之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老者的踪迹,却现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仿佛老者从未存在过,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何逸之站在原地,心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