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魏临月背着手溜达进来,围着许轻舟转了两圈,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
“许太师,您这身子骨是铁打的不成?”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昨晚那动静,本王在隔壁院子听得都脸红心跳,还以为今早得让人把你抬出来呢。”
许轻舟瞥了她一眼,淡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殿下这是羡慕,还是嫉妒?”
“我呸!”
魏临月啐了一口,脸蛋微红,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本王是怕你不知节制,死在女人肚皮上,到时候姐姐还得找我要人!”
“殿下多虑了。”
许轻舟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本太师修的是阴阳大道,这叫顺应天理,越修越精神。”
“倒是殿下,一大早不在前厅处理公务,跑来听本太师的墙角?”
魏临月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谁听墙角了!”
“本王是来看看你死了没!”
她哼了一声,抓起桌上的灵果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这日子过得确实比神仙还快活。”
“昨儿个宫里来人送赏赐,那些个内侍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供起来。”
“府里的下人们现在也都机灵得很,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把你那些红颜知己伺候得比我都周到。”
魏临月说着,语气里泛起一股子酸味儿。
这明明是她的瑜王府,怎么现在感觉自己倒像是个借宿的?
许轻舟闻言,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正色道:
“这段时日,确实叨扰殿下了。”
“她们初来京城,也没个落脚地,只能先赖在殿下这儿。”
“等过些日子……”
“停停停!”
魏临月不耐烦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