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正太那毫无形象的吃法房俊无奈的摇了摇头!
“晋王,你就不能吃相好看点?不管怎么说你也好歹也是皇室成员!”
小正太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是你说的吗?不要有太多繁缛礼节,本王这叫率性而为!”
“再说了,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何需端起那莫须有的架子!”
裴行俭赞同的点头“晋王一语道破,率性而为方为自在!”
说罢看向房俊“房兄当真奇思妙想啊,某从未想过如此简单的吃法居然美味无比!”
“裴兄,这种吃法叫做烙锅,喜欢就多吃点!”
随后这才看向苏烈挑了挑眉道“苏大哥,今日可否饮酒?”
苏烈闻言哂然一笑“如此美食怎能没酒呢,今日不醉不归,明日睡饱了再来开始印刷!”
就这样,一坛子房家独有的自烤酒被端了上来,还是暖好的,要说房俊不是提前准备的都没人信!
苏烈主动起身要为在座的小辈斟酒,用他的话说这里虽然自己年龄最大,但是在几人身上都学到了不少东西,他得感谢几人!
李治的话术又被搬了出来,繁文缛节论资排辈在这里不存在,都是自己人!
这些话也是真的,房俊就不说了,裴行俭一个世家公子,都能摒弃家族利益一心为民,武顺一介女流却写的一手好字,就连李治身份尊贵干起活来都没一丝矫情,这些都值得他苏烈学习,殊不知他苏烈也是别人学习的对象而不自知!
话都说到这里了,也就没再抢这个斟酒的活了,就连小正太李治也给倒了半杯!
只是轮到武顺的时候苏烈为难了,他还是第一次和其他异性共事,虽然这几天相处下来也觉得武顺挺好相处,性格柔和,做事不输男子!
可虽同处一个院子,但其实两人交集不多,就连话都没说过几句,都是各司其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在武顺也察觉到了,轻声开口道“苏大哥,少倒一点即可!”
此刻的武顺双眼亮晶晶的,来骊山时间不长,但上次的火锅,加上这次的烙锅,都是新奇的美食,上次就闻言骊山的酒也不一样,她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而闻言苏烈这才松了口气,娘的,高兴之下差点造成笑话,小心翼翼的给武顺倒着酒“武娘子要是觉得够了就喊停!”
待杯子即将满的时候武顺这才制止!
见苏烈坐下,房俊这才端起杯子兴致勃勃道“诸位,寒夜客来当饮酒,竹炉汤沸火初红,寻常一样院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诸位,可否同饮一杯,祝我大唐越来越繁荣昌盛!”
这是大宋杜耒的诗句,房俊拿到现在的大唐来丝毫没有羞耻感!
怎么地?自己又不是照搬照抄,好歹自己还改了几个字的,就算是杜大家来了也说不出个理来,谁叫现在的氛围最是适合这诗呢!
闻言裴行俭端起酒杯“早就听闻房兄诗才了得,某早就想见识一番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今日随口一言,寥寥几字居然尽显意境,小弟佩服,饮甚!”
苏烈也端起杯子豪情高涨道“饮甚!”
就连对面的武顺和身旁的李治也端起酒杯隔空示意了一下!
烈酒入口,房俊和苏烈稍好一点,控制着量,他们有经验!
可裴行俭和李治没有啊,别看李治小,这小正太可没有想象的那么乖巧!
酒这玩意儿就是这个时代文人雅士的标配,就像后世的精神粮食,弘文馆那帮学子也会有事没事学着大人的模样偷饮畅聊!
所以酒对李治不陌生,次数多了,也能一口下去半杯!
没有经验的两人这次也是如此,半杯自烤酒下肚,顿时觉得一把烧红了的刀子在嘴里乱搅,一直搅到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