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阳有些动摇,抱着球的手,稍稍松开了些。
就在这当口,林景阳看到一道黑影从他面前“飞”了出去。
手里的球,随着黑影的运动轨迹摆脱束缚,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滚到了台中央。
林景阳低头一看,只见段启文趴在地上正在痛苦呻吟。
脚踝被折成了“L”型,森森白骨,戳破皮肉,露在外面,望之令入心惊。
看来刚刚那道人影正是他!
他趁林景阳不注意将球打了出去。
不过眼下没人顾得上他的伤势,因为三人遇到一件颇为棘手的事
球不偏不倚滚到了台子中央,一这个谁也够不着的地方。
林景阳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却见花臂哥摘下皮带,“啪”一声抽在球上。
那球就如同陀螺一般转了个圈子,而后腾空而起,极其精准地向林最阳飞来。
林景阳一颗心简直要脱腔而出,本能地挥手一挡,球又飞了回去。
花臂哥此时格挡已然来不及,只得顺势抱住了球。
咚!
死亡的鼓点落下。
花臂哥在传球的一瞬间,身子被炸掉了一半。
脱离了身体的花臂,顺着黏腻的血液,滑到了林景阳脚下。
“卧槽,滚开,滚开!”
林景阳惊叫着将手臂踢开,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兄弟,我求求你,我家里还有8o岁的老母亲要照顾,你可怜可怜哥哥,放我一马吧!”
段启文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哀求起来。
林景阳甩开他的手,暴喝道“你有人要照顾,我就没有吗?我他妈还有个两岁的儿子呢!”
“妈的。”
段启文瞬间变了张脸,恶霸一般恶声道,“那就各凭本事吧!”
第三轮开始。
球每传到林景阳手里时,他都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
对面的段启文也差不多,甚至更糟。
咚!
咚!
死亡的纶音此起彼伏,令两人的心脏几乎炸裂。
咚!
绝命之音落下,球落在了林景阳手里。
儿子的笑颜近在咫尺,可他却够不到,摸不着。
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不要像冯虎和花臂哥那样,死得太难看。
不要让替自己收尸的人,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