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以为,困扰林涧的心结是林家那对夫妻,但是现在……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接下来几天,林涧都表现的无比正常,每天照常去基地。
谢岫白仔细关注了他几天,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心情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沉重了。
这件事过去小半个月,林涧又回到了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只是身边多了个男朋友。
谢岫白整天忙里往外,倒腾各种菜谱,成品出来了就让修试毒,试图缓解林涧因为药物产生的厌食情绪。
半个月过去,林涧没长胖,修上秤重了两斤,仰天狼吼这一定是阴谋,谢岫白一定是想把他变胖,好独占队长。
当天就夯吃夯吃练了半天,誓要把这两斤肥肉练成肌肉。
谢岫白非常莫名其妙,林涧没胖是因为吃着药胃不好,修吃胖纯粹是因为馋。
一大盘酱肘子,他一个人就吃完了,恨不得连盘子都舔干净,暴饮暴食,他不胖谁胖。
但修不听。
第二天,谢岫白一进门,蹲守在门边的修咻一下冒头,把他拽走,非要谢岫白陪他做格斗训练,扬言要报仇雪恨。
谢岫白脸臭得可以,奈何甩不掉这块牛皮糖,只能被他生拖硬拽带走。
林涧目送他们走远,一转身,琳达迎上来,往日里沉稳温柔的女生罕见地露出明显喜悦的神色,神采飞扬。
“队长……”她眼里点点笑意,矜持地站定,秀丽面容仿佛在光。
林涧浅浅颔:“事情办完了吗?”
琳达昨段时间一直在请假,经常整天不见人影,今天一见,高兴成这样,想也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琳达压着嘴角,想表现得稳重一点:“嗯,已经处理好了,对了……”
林涧一扫四周。
晨起来打卡的队员大多还在大厅里,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整个大厅热闹非凡,到处鸡飞狗跳。
琳达会意,闭上嘴,跟着林涧上楼。
坐定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开口:“叶单已经正式撤职了,过往的学籍也在调查中,很快就能出结果,如果违规入学的事情属实,那他的毕业证书就废了,档案也会留下记录,以后别想再在任何正式单位工作。”
和几个开国元勋手里握着的、为了表彰他们对国家的贡献而留出的名牌大学保送名额不同,叶单之所以能入学都星的大学,是依靠叶家送礼硬生生砸出来的。
简而言之,就是贿赂。
再就是扯林家的虎皮大旗狐假虎威。
这种事,要是没人查还好说,要真有心去查,一查就是一个准。
叶单没想到琳达来真的,这两天急疯了,甚而慌不择路想到去求林誉。
可惜林誉自己都是一脑门子官司,整天怒上火,脾气冲得连身边的人都不敢惹。
林誉一听到叶单上门,连句话都没听他说,就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叶单在他那里碰了壁,混乱的脑子终于清醒明白过来,今时不同往日,曾经无往不利的免死金牌已经失去了作用,不由懊悔万分。
不就是年少无知犯了点错吗?谁不是从这个岁数过来的,小时候犯的错怎么能算数?至于这么斤斤计较,非要把他彻底毁了才罢休?
林涧也太小肚鸡肠了!